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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剛開始就自暴自棄了。」泰寧說完,低聲罵了個孬字。緊接著朝她張揚一笑,一鞭子打過去,馬兒嘶吼,像受了什麼刺激般癲狂起來。
見狀,泰寧得意的笑了,又一鞭子揮在馬屁上,揚長而出。這比賽場上,沒有對錯之分,只有勝負,就算卿九思被發癲的馬兒摔下來,斷了手腳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自認倒黴。
卿九思不是不會御馬,只是這馬兒有些不正常,像是失了智般癲狂,一副要把馬背上的人甩出去一樣。
這馬明顯被人餵了東西,至於這人是誰,已經很明顯了。這是卿九思被甩出去時的想法,不過令她意外的是落下去之後並沒有一絲疼痛。
「望安郡主,你如何了?」
「來人,把馬兒帶下去好好給朕檢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望安,怎麼樣了?」
「……」
卿九思徐徐睜眼,印入眼簾的是男子清雋的臉龐,眼裡布滿了擔憂,眉心微微皺著,她:「徐公子?」
可不就是徐承昀麼。
「徐公子快把望安放下來吧。」作為盟友,沈貴妃盡心盡責,一眼就看到卿九思被擦破皮的手,正往外冒著血珠,「走,快去找太醫處理下,若是落下疤就不好了。」女兒家的每一寸面板都極其珍貴。
「多謝徐公子相救。」卿九思道謝後就被沈貴妃拉過去了。皇帝慰問了幾句,又好一番撫慰。
圍著的人散了,賽馬也就此結束了。
卿九思包紮好傷口回了帳篷,這事是她疏忽了,要不是徐承昀,後果不堪設想。她是有仇報仇的人,目標很清晰,倒是忽略了周圍的小魚小蝦,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算起來,上次她還沒找她算帳。
沒想到泰寧這麼快就耐不住湊上來了。
秋雨忿忿不平的說:「郡主,奴婢看啊這就是泰寧公主搞得鬼,她莫名巧妙拿鞭子打你的馬兒做什麼。郡主事事不計較,她倒好,把郡主的善良當軟弱,真是太可惡了。」
「九思,我聽母妃說你受傷了?傷哪兒了?怎麼樣了?」驀地,一個嬌小的身影『咻』地下竄到卿九思跟前,除了安寧公主還有誰,四皇子殿下傷了後她一直陪著,沒出去。
卿九思輕聲回:「已經處理了,沒事。」
「你怎麼不小心點,我都聽宮人說了。泰寧不安好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幹嘛還要去跟她賽馬啊。」安寧喋喋不休的說,「看吧,現在受傷了,諾,這是我私藏的凝雪膏,抹了它絕對一點疤都不會留。」
「你這還沒及笄,還沒有嫁人呢,身上可不能留一點疤。」
「我看你是恨不得馬上及笄,馬上嫁人,最好是嫁給謝凜。」卿九思打趣道:「身上怎麼就不能留一點疤痕了?我娘身上的疤痕也不少,沒見得我爹不喜歡,你忘了啊,我可是將門之後,沒這麼講究。」
「我看你是嘴硬。」安寧紅著臉說:「等你嫁人後夫君不喜你那疤你就知道了。」
「小小年紀,你腦袋瓜裡裝的是什麼。」卿九思笑,伸手戳了戳安寧的腦袋。
「我哪裡小了,我倆明明同年。」
「我年初的生辰。」
「……」
卿九思生辰一月二十二,確實比安寧大半歲有餘。
就在這時,春枝從外頭進來說:「郡主,這芙蓉膏是平江伯夫人送過來的,說是抹在傷口上能快速見效;還有這九月蜀葵是徐大公子送過來的,說是郡主信得過便用,絕不會留一絲疤痕。」
「徐大公子?」卿九思錯愕。
春枝點頭。
安寧問:「徐大公子是誰啊?」
「定國公的嫡長孫。」
「他不會對你有意吧?」安寧好奇的問,「不然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