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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
金今表情挺得瑟,廖駿生將人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按住他的腰和亂動的腿,表情嚴肅,眼睛隔著透明鏡片有些精光:「說話。」
廖駿生聲音微凜,金今抿著嘴心不在焉地坐在廖駿生腿上翻那些檔案,屁股小小地蹭著廖駿生的大腿,廖駿生嘆了口氣將人抱起來朝書房的沙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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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出去,問你個事兒。」
金今聲音嘶啞地說,廖駿生吸了口煙,手沒有拿出去,卻問金今:「什麼事?」
金今不爽地咬了咬牙,伸手抓住廖駿生的手臂,費力把他的手往自己內褲外拖,廖駿生輕笑一聲終於收手,反手握住金今和他牽著手,熄了煙道:「你問。」
金今把陳餚的事和廖駿生說了,廖駿生沒有想太久便給出了回答:「我不會讓他退賽。」
金今抬頭看廖駿生,詢問他的原因,廖駿生一下一下撫弄著他柔順的頭髮:「首先,他算個話題選手,要再捧一個他這麼高話題度的不僅有難度,而且成本偏高;其次,節目中途退賽,對節目本身弊大於利,再怎麼宣傳他百善孝為先的形象,這個淚點也只能炒一期,不退賽的話,這件事可以炒到節目結束,他的形象會讓觀眾更加同情佩服,怎麼說都是他個人和節目的雙贏;最後,作為一個商人,如果我是這個節目的決策者,會不遺餘力勸說他不要退賽,這不是這個節目或者駿和的巨大轉折點,卻是他人生非常關鍵的一個選擇。」
廖駿生說完後看向金今,問:「這樣的回答還滿意嗎?」
金今垂下眼,目光微微發顫,他聽完廖駿生的話心裡有點不舒服,想了會兒才回答:「要是我呢?」
廖駿生用食指指腹蹭了下金今光滑的臉頰:「是你的話我根本不會讓你參加比賽,我會找最好的團隊捧紅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得,白問。金今想,他對陳餚還沒到那種可以砸鍋賣鐵隨時準備捧紅他的層次,但又覺得可惜,陳餚家境非常一般,這或許真的是他人生裡最重要的一步。
但沒等金今去勸說,陳餚便給他發了資訊,說自己和家裡人商量好了,不退賽。金今有些詫異,那天到錄製現場看到陳餚後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商量」。
陳餚戴了個口罩來錄製,準備化妝的時候口罩一摘把化妝師嚇了一跳,本來他雙眼就通紅,化妝師全當他熬夜學習了,結果口罩下左半邊臉的高高隆起,一看就是被人打了。化妝組知道陳餚和金今一直認識,第一時間把金今叫來了。
金今當時正在檢查現場燈光就被匆匆拉來,便看到端坐在化妝桌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的陳餚,往日的清秀去了大半,一張臉在眾目睽睽下十分狼狽。
「陳餚你跟我過來。」
金今有些無力,把陳餚喊到了小休息室,陳餚低著頭很乖地跟他進去,金今關上門轉身,問:「你就是這麼跟你爸商量的?」
陳餚抿著嘴不說話,任金今訓他。
「你解決不了我去幫你協商,他把你打一頓就行了?那下一期怎麼辦?接下來還有五六期,你都打算來之前被他揍一頓?」
「他不會聽你的。」陳餚小聲說,陳國林沒受過什麼教育,本身就是從小被打到大的,所以對陳餚也一向如此,這次陳餚不願意聽他們的話好好讀高三他就已經很生氣了,再者陳秀又不知道還能活多久,這讓陳國林方寸大亂,唯一的兒子越來越不聽話,他做不到好好坐下來講道理,只能棍棒相見。
陳國林一直乾的是粗活,下手根本沒有輕重,所以陳餚被他三巴掌打成這樣,左半邊臉上像含了個棉花團在裡頭。
「好,就算你協商好了,你這張臉怎麼出鏡?」
金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