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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升點了點頭倒是沒有質疑她，能悄無聲息找上來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善茬。
“什麼時候走？”
巫棠看著杜升，眼裡帶著些許不安。
“怕是走不了了。”
巫棠皺眉，
“什麼意思？”
杜升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緩步挪到窗戶旁，悄聲觀察著外面。
“就在剛才，這裡被人秘密圍起來了。”
巫棠看著空蕩蕩的窗外，輕聲道，
“暗衛？”
杜升點了點頭。
淦。
巫棠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額角，聽見外面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看向杜升，
“你在這裡等我，如果今晚我來找你，我們立刻離開這裡。如果我沒找你，你自己看準時機脫身，明白了麼？”
杜升點了點頭，看著巫棠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趕緊問，沒準這是你我最後一次見面了。”
巫棠看著杜升猶猶豫豫的樣子開口道。
“為什麼你這麼信任我，隨我走？”
巫棠挑眉，
“因為你妹妹。”
杜升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他從未說過他有妹妹。
“你怎麼知道？”
巫棠淺笑，似是毫不知曉杜升握緊了劍柄的手。
“第一次見你，你的眼神雖然兇狠但是隨著與你深入聊天，你看我的眼神似是透過我看另外一個人，懷念……寵溺但絕不是男女之情。這總不能是看弟弟的眼神吧？”
杜升冷笑一聲，
“你信任我跟我妹妹有什麼關係？”
巫棠一雙碧瞳在看向杜升時彷彿帶著笑意卻又沒有笑意，那雙眼睛裡包含太多東西但卻仿若什麼也沒有，清澈見底。
“那我就可以大膽的猜測，因為你妹妹被渡頭殺死了，你滿腔仇恨卻又看見了像你妹妹的我，於是你不想讓跟你妹妹相像的女子落得跟你妹妹一樣的下場，我說的對麼？”
杜升只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巫棠笑眯眯的樣子打心底裡蔓延上來一股恐懼感。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而巫棠已經不需要杜升的回答了，他的反應已經足夠明顯。
巫棠眨了眨眼睛，
“所以，還真是這樣啊？”
杜升愣住了。
“你，你什麼意思？”
“我瞎說的，虎你的。”
巫棠涼涼的看著杜升，杜升嘴角微抽，他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太蠢了。
“白姑娘，該你上場了。紅媽媽都快要擋不住了。”
屋內兩人突然安靜下來的氛圍讓門外的聲音顯得更加突兀。
聽著最後一句綠籮帶著調笑的意味，巫棠嘆了口氣後起身，
“希望今晚順利。”
杜升看著巫棠盯著他看的眼眸，不自覺也嘆了口氣，
“你放心，我既然來了就不會反悔，你很聰明，但太愛賭，不知你今晚能不能回來，但作為……朋友，給你一個忠告，大事不要賭，人最容易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輸的一敗塗地。”
巫棠詫異的看著杜升，良久在屋外綠籮的催促下抿唇一笑，
“謝謝你，杜大哥。”
看著巫棠離去的背影，杜升心裡止不住的苦澀，她真是心思剔透。
若是杜月尚在，雖不及她聰慧，但也玲瓏之心。
唉，各人有個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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