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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棠微笑著目送樂巧甩著袖子冷哼著離開後，目光回到了兩位嬤嬤身上。
“白璐不才，日後定會聽從二位嬤嬤的教導。只是不知可否方便向二位打聽一番，一般經教導之後的女子……會被送往何處？”
根據那個渡頭的反應，既然替她支付了不少醫藥費，若是賣進挽月樓只虧不賺，所以她猜測大概不會叫她長久留在挽月樓。
且留在這裡雖然有吃有喝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她現在要搞清狀況，最起碼在知道自己是誰之前要想辦法離開這裡。
兩個嬤嬤老辣的眼神對視一眼，彼此輕哼一聲，似乎是對對方都有所不滿。
巫棠若有所思的眨了一下眼睛。
“你這妮子倒是挺會來事，我趙婆子可是專門負責教導紅塵女子床第之事，一般叫老身教導的最後不是留在挽月樓就是送給達官貴人做妾。不過嘛……”
說到這裡，綠豆般大小的眼睛轉了一下，看了眼邊上冷著眼的老太婆，頓了一下，冷哼一聲。
“一般同時叫上她胡老婆子教導禮儀的，八成就是要到權貴人家享福去嘍。”
巫棠輕輕勾起嘴角，帶著微微的冷意，聯想到之前的猜測，暗道一聲果然。
雖然被賣到權貴人家不假，但享福可未必。
正房最討厭夫君納妾，等夫君新鮮勁兒一過，納進去沒有背景的小妾可不就伸著脖子等著被收拾。
“多謝趙嬤嬤解惑。”
趙婆子聞聲掩嘴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著巫棠美麗的異域容顏，小眼睛帶著讓人不大舒服呀的精光。
“瞧你這丫頭，跟我趙婆子客氣什麼，以後姑娘你要是飛黃騰達了，可莫要忘記我這個老婆子。”
巫棠皮笑肉不笑的應和著，碧瞳輕轉，看了一眼冷麵的胡婆婆，與粗俗的趙婆婆一對比，確實多了幾分儀態。
“今日先認識認識，算是個好苗子，明日辰時就開始練習儀態。”
冰冷的聲音，巫棠面色如常。
“多謝胡嬤嬤的誇獎。”
胡嬤嬤看了一眼巫棠，輕輕點了點頭也不等趙嬤嬤甩袖就走了。趙婆婆的眼神帶著不屑的涼意，看了一眼巫棠，囑咐幾句體己話在巫棠笑咪咪的眼眸下也揮袖走了。
送走兩個婆子之後，巫棠收了笑意，眯了眯眼睛，垂眸思量片刻，抬起手迎著窗外的陽光仔細的瞧了瞧，碧瞳閃爍。
雙手膚如凝脂，合該是養尊處優的雙手。
她……究竟是誰？
還沒深想，就被不遠處的吵嚷打斷了思索。
透著窗戶向外看去，又是幾個壯漢拉著一個柔弱女子打。
巫棠扶額嘆了口氣，真是一天也不得安生。
剛要把窗子關上，突然感覺一道銳利的視線，巫棠冷眸看向那個方向，只瞧見了不遠處胡嬤嬤和趙嬤嬤的身影，那道視線彷彿並不存在一般。
巫棠挑眉，若有所思的合上了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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