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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愣住了。
程維輕聲道:&ldo;和她在一起,不過權益之計。當年你沒有聽我任何的解釋,其實我和她訂婚,本來是想提前告訴你的,可那時候你手機停機,也不願意見我,這件事便耽擱了下來。&rdo;
&ldo;李家的後臺很硬,那時候沈藍殺了自己的哥哥,當上了新一任軍火教父,整個t城的圈子都相當動盪,很多對我們虎視眈眈的人都伺機要來咬上一口,我為了能站穩腳跟,不得不和有著一定政治背景的李家建立關係。&rdo;
&ldo;李莉是我以前的同學,我知道她對我一直都很有好感,我媽媽那時候就指望著能看到未來的兒媳,再加上圈子裡的動亂,與她訂婚就成了最穩妥的一條路。&rdo;程維自嘲地苦笑,&ldo;自古都是貧不與富鬥,富不與官爭,那幫人再怎麼興風作浪,也不會正面和李家起衝突的。&rdo;
聽到這裡,我覺得自己血都是涼的,好久才說:&ldo;……你在利用李莉?&rdo;
&ldo;……是的。&rdo;
&ldo;那之後你想怎麼樣?&rdo;我心裡窒悶的厲害,雖然我不喜歡李莉這樣心高氣傲的女人,但這時候卻真的為她而感到不值,甚至是失望和氣憤,&ldo;你想甩了她一了百了?還是乾脆買兇把她給做掉?&rdo;
程維閉了閉眼睛:&ldo;我不會殺她的,我知道她是真心對我好。&rdo;
&ldo;你就是這樣回報對你好的人的?你就是這樣對待別人的真心的?&rdo;我的聲音有些顫抖,&ldo;程維,你討厭被別人背叛,討厭被別人欺騙,那別人就不討厭被你欺騙,被你背叛了嗎?&rdo;
他沒有料到我會發這麼大的脾氣,一時間愣住了,睜著漂亮的淺褐色眼眸望著我,許久都說不上一句話來,只是臉色漸漸蒼白了起來。
我知道自己刺中了他的痛處。可是我無法停下。
他對李莉是虛假的,那麼對我呢?就算不是假的,那又是什麼?是梁舒榕嘴裡說的,事業有成後養的情人?
我越想越傷心,越想越氣憤,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他說出一句:&ldo;程維!你到底還有沒有半點良心?!&rdo;
他不說話,偌大的屋子裡便只有聽得到我急促的呼吸聲。安靜了好久之後,他才垂著眼簾,輕聲說:&ldo;……我知道自己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是我的錯,推不到任何人身上。&rdo;
&ldo;我也的確做過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害過很多不該害的人。&rdo;他說道,&ldo;我已經很久沒有用真心去待過別人了,總是習慣了把自己藏在面具後面,去算計別人,利用別人……這些我都知道。可是面具戴久了,已經和血肉長在了一起……&rdo;
他說著,苦澀地微微一笑,細長的指尖託著下巴,半晌才緩緩道:&ldo;……再也摘不下來了。&rdo;
我的喉嚨裡彷彿哽了什麼似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會兒,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的那麼厲害:&ldo;那麼我呢?你是用你哪張面具對著我的?&rdo;
他彷彿被針尖刺中,微微顫抖了一下,好久才說:&ldo;小霖……&rdo;
&ldo;我曾經傷你很深,也做了很多讓你無法原諒的事情。你可以覺得我可恨,覺得我卑鄙,覺得我獨斷專橫,但是……&rdo;他頓了頓,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