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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笑了笑：&ldo;走出低谷?孩子，我住在四川盆地。&rdo;
&ldo;……&rdo;夏志英咬住嘴唇不說話了。
我靜默良久，抬起頭來望著陰暗天空中墨色的雲層，濃深厚重的黑霾，沉沉欲雨，幾乎壓斷了這座浮華城市的脊樑。
我的嘴角逐漸融開一抹苦澀的微笑：&ldo;……你看，雲團匯聚在什麼地方，雨水就將在那個地方降下。&rdo;
&ldo;……很久之前，我和你一樣，原以為自己可以成為張狂飛揚的雲，可是如今一無所能，才明白自己不過是雲團中最小最小的一滴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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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志英沉默了一會兒：&ldo;……我……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不能成為雲?為什麼要像雨點一樣，受別人左右呢?&rdo;
最後一點菸灰紛紛從指間飄落在地，我掐滅了香菸，站起來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夏志英的柔軟的頭髮：&ldo;小傢伙，等你能在心情不好和肺不好兩者之中做出選擇的時候，或許就會懂了。&rdo;
&ldo;為什麼?&rdo;
&ldo;因為那時候你已經長大。&rdo;我把香菸丟進垃圾桶裡，嘆息著搖了搖頭，&ldo;香菸這玩意，算是成年人的糖果，可惜是有毒的。&rdo;
&ldo;世界上的東西總是不能完美無缺，不是嗎?&rdo;我回頭朝夏志英笑了一下。
夏志英在原處坐了一會兒，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捉摸著他的綿羊腦袋裡到底在轉著些什麼，他就突然望著我問：&ldo;祝霖……等我能答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真的就代表我長大了嗎?&rdo;
我隨意地笑了笑：&ldo;你當我瞎扯的，別信。不過啊，如果你這小鬼哪天真的長大了，我一定會送你一份大禮，哀悼一下你逝去的那些個青蔥歲月。&rdo;
他露出了被雷劈中的表情，我哈哈大笑：&ldo;別這樣，文藝腔這玩藝兒討厭歸討厭，偶爾用來坑爹一下還是不錯的。&rdo;
他的神情認真起來：&ldo;到時候我真的可以向你要禮物嗎?&rdo;
&ldo;嗯。&rdo;
&ldo;……什麼都可以?&rdo;
&ldo;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要太過分的。&rdo;你別跟我說你要娶瑪麗蓮夢露小姐做老婆，那我還得先從十樓跳下去見她不是麼?
小鬼頭露出了那種我最不能理解的單純微笑，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堂堂一個富二代小開能夠笑得像他這樣純粹無暇，如同初雪，歹勢，不就是個禮物嗎，搞得好像貧困山區的兒童似的，山區兒童笑著對我說：&ldo;祝霖，你真是個好人。&rdo;
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哈：&ldo;謝謝，順便提一句，這是我本年度聽過的最好笑的一個笑話。&rdo;
回家的路上開始下雨，好在我跑的快，離小區也比較近了，並沒有淋的太狼狽。開門轉鑰匙的時候發現門沒有上鎖，我推開門，盯著玄關處那雙義大利軟皮鞋愣了好幾秒‐‐
程，程維?
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雖然天天住在一個屋簷下，可他總是早出晚歸，我已經快一個星期沒和他打過照面了，立刻脫了鞋子欣喜若狂地跑進了屋裡。
&ldo;程維‐‐&r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