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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共產黨領導人致力於法國福利的忠誠是同任何其他法國人完全一樣的,這誠然是合乎情理的說法,但至少也可以同樣肯定地說,他們是把法國的民族事業和蘇聯政府的政策的勝利視為一體的。史達林透過同意發表支援1935年5月2日法蘇條約的正式俄法宣告1,其中專門談到他贊同法國致力於重整軍備,這樣他就(應一位法國外長之請)含蓄地承認他在法國是有影響的。但當納粹的威脅正在使蘇聯政府和法國輿論都感到不安的時刻,當火十字團的不斷示威使整個法國左翼都感到恐慌的時刻,共產黨人便有了一個說服左翼其他黨派的理想機會,使它們相信在國內和國外政治上,可以組成一個恢復舊世界的力量平衡的新世界。對共產黨來說,這意味著它終於能達成那種選舉聯盟,如果沒有那種聯盟,照法國的單一議席選區制和多黨政治制度,任何政治集團所能得到的議席都是肯定不夠的。
本來似乎應該看得清楚的事情,後來卻並沒有看得那麼清楚,即共產黨報》,1949年10月16日。
11935年5月15日,在史達林、莫洛托夫、李維諾夫同賴伐爾為詳細確定5月2日條約的含義舉行會談之後,發表了一個公報,其確切的措詞是:&ldo;史達林先生理解並完全贊同法國所採取的使其武裝部隊保持在安全所需要的水平上的國防政策&rdo;(《泰晤士報》,1935年5月16日;《時報》,5月17日)。 人所抱的民族團結的動機,可能在一接到通知的剎那間就變成截然相反的態度,而在他們的追隨者看來,他們新近在民族美德方面所贏得的證明卻依然是無懈可擊的。
在此期間,共產黨取得了多方面的好處。作為取得勝利的選舉聯盟的成員,它增加了它的議席,可是它拒絕參加政府,而在事實上扮演了一個更象是在野黨而不象是執政黨的角色。它不用去解決實際問題,因此可以為自己樹立這樣的聲譽:它是人民陣線聯盟中唯一忠於過去向選民作出承諾的成員。特別是,它可以加強它在工會中的地位,以準備奪取今後的勝利。實際上,它既可以利用法國無產階級同其他階級對立的深刻的社會裂痕,又可以同它的全國社團在一起利用群眾的民族主義精神而壟斷法國的革命傳統。
在這方面,共產黨和工會運動的獨特的關係對於它是很有好處的。法國老的工會運動傳統堅持工會必須完76全獨立於政黨之外,工會的任務與政治職責是不相容的。這就是法國總工會的理論,在建立法國共產黨時,共產黨的工會活動分子就從總工會分裂出去,組成了單一總工會。1936年3月,總工會和單一總工會合併時,從理論上說,法國總工會的論點取得了優勢,但不能真正設想共產黨工會運動的習慣和個人聯絡就會消失,即便共產黨人中間有這樣的意圖也不可能。當昂布魯瓦茲?克魯瓦扎擔任了眾議員而又不顧別人的抗議繼續擔任冶金工會總書記時,內部破壞者的面目就看得很清楚了。
共產黨在工會中的影響隨著未經鍛鍊的工人湧入工會和罷工熱情的高漲而增加,及至新的會員逐漸退出,對罷工的信心也慢慢地消失,共產黨的影響便隨之下降。但是在法國總工會內部有了共產黨人以後,他們就可能經常對總工會老會員的權威提出疑問。尤為重要的是,共產黨人保持了一個來源,可以從工人階級中穩步地吸收人員去充實黨的較高階幹部隊伍。至於社會黨則幾乎不再有這樣的來源了,它尊重總工會的老原則,它和工會沒有組織聯絡。它的領導人,如果不是出身於中產階級,通常也是工人的兒子,是靠獎學金培養成才的。
共產黨聲稱它不僅是無產階級的真正代表,而且是現實的代表,這種說法越來越為人們所接受,特別是在巴黎地區,與此相應,它不僅以民族主義為掩護來向工人宣傳階級鬥爭的學說,並透過它對中上層階級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