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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葉是新棠身邊的掌宮,跟著她一道南下的,但是中途新棠把人甩在後頭,跟著南平帝的車駕一路先行,所以長葉今天才到南府。
新棠習慣了長葉的大大咧咧,直接忽略了她的話,敏銳的抓住了重點:「嬌小姐?你在說誰?」
長葉搖頭:「還能有誰,就是那個阿眠啊,奴婢見到她第一眼,就覺得她是哪個大家出來的小姐,渾身上下從穿衣打扮到氣質長相,哪裡有奴婢的樣子。」
新棠無不贊同:「是吧,連你都看出來了,怎麼咱們的世子爺就是個呆瓜呢,還有王嬸當真是親母子。」
長葉傻眼:「這個阿眠當真另有身份?」
新棠逗她:「說出來嚇死你。」
長葉眼巴巴的等著新棠解釋,卻聽她道:「不急,下午就知道了,不是要去望江樓嗎,你可千萬把人看住了,別讓人把她劫走了,不然話本子沒法往下演了。」
午後的太陽同一個火爐沒有兩樣,出門的時候,已然比先前說好的時間往後又推遲了半個時辰。
南府的大門口已經備上了一輛馬車,應急駕車,車內坐著雲初,新棠和長葉。
三人說熟不算熟,但都是有良好教養的人,氣氛也算是十分平和。
先開口的是新棠,她似無意道:「不知阿眠姑娘家中可還親人?」
雲初並不知面前的這位已經把她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從容道:「家中只剩我一人。」
新棠笑了笑,誇道:「孤身一人在世,竟還能養出這身不輸世家女的好氣度,姑娘的品性非凡著實讓人欽佩。」
雲初抬眼看了一眼,總覺得她話裡有話,見新棠雙眼含笑,並未探究的樣子,又安慰自己是想多了。
馬車軲轆聲陣陣,車內的聊天斷斷續續,忽然間只得一聲「籲」——,馬車短暫的顛簸了一下,停了下來。
長葉撩開車簾,問道:「怎麼停了?」
應急側了側身,對裡頭的新棠稟報導:「外面有個小孩子跑得急摔到了路上,所以屬下才停了。」
新棠順著空隙望了一眼,但什麼都沒看到,只關心道:「孩子可有傷著?」
應急答道:「未曾,孩子的父親已經把人抱走了。」
話到這裡,算是結束了,長葉放下了簾子,只是外頭的車也並沒有從新啟程。
應急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冷淡又疏離:「公子的謝意我會代為轉達我家夫人,車內有女眷,公子就不必再上前了。」
接著是一道沉穩的聲音:「既然如此,在下便不打擾了,還望兄臺定要幫我向車內之人轉達謝意,若是日後有需要在下幫忙的,只管來此處尋我,定當義不容辭。」
新棠注意到,外面這人說話的時候,雲初的臉色乍然間蒼白了一下,雖然被她掩飾的不動聲色,可新棠一直在留意她,是以看得非常清晰。
車聲又起,雲初的思緒卻還停留在剛剛,窗外那個人,分明就是雲衡。他什麼時候又來了沅城,又是怎麼知道今日在此處一定會遇到她?
還有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分明就是在暗示她,他在這裡等她。
「當街的百姓都懂得知恩圖報,沅城的民風果然淳樸,你說是吧,阿眠姑娘。」
雲初扯著嘴角:「娘娘說得是。」
望江樓近在眼前。
雲初和新棠並排著走,應急和長葉一左一右如同兩大護法守在左右。一行四人上了樓,找了個臨江的位置小歇。
這個位置選得很巧妙,離樓梯雖遠,離地面卻不高,這裡僅僅是三樓,說是來看江景的,不如說是看街景來得貼切。
雲初對這位娘娘感觀不錯,誠心建議道:「夏季的沅江波瀾壯闊,滔天的巨浪也是一番奇景,娘娘賞景的話,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