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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馬車在大街上馳騁，馬夫揮著鞭子，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今天的大他趕了一輩子車，像今天這樣出手闊綽的大主顧，他還是第一次遇上，只是幫他的夫人拉了一下車門，抬了一張上車時用的凳子，就塞給他二兩銀子。
這幾乎趕得上他幫人趕一個月車掙的錢了。
馬車的車廂裡，甄命苦正與張氏面對面坐著。
張氏也不去看他，低頭默默不語。
甄命苦單膝跪地，雙手摟著她的腰身，抬頭望著她氣呼呼的嬌顏，笑道：&ldo;娘子，要不以後咱們就幹這行得了，做個鴛鴦大騙，坑蒙拐騙，憑娘子顛倒眾生的姿色，不知道有多少色老頭要為你傾家蕩產。&rdo;
他此時臉上的妝容還沒有除去，依舊是白髮蒼蒼的色老頭樣子，偏偏還一副嬉皮笑臉討人厭的樣子，張氏見他不但不知反省，還引頗以為傲的樣子，越發氣惱，任甄命苦怎麼逗她，她也不說一句。
甄命苦只好道歉說：&ldo;娘子，我知錯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如有再犯，任憑娘子處罰，就原諒我這一次吧。&rdo;
&ldo;錯哪了？&rdo;張氏聞言這才低頭看著他，等他做進一步檢討。
&ldo;我不該為了一千兩把娘子抵押出去。&rdo;甄命苦一臉悔意，張氏臉上惱色稍緩。
甄命苦頓了一頓，又說：&ldo;怎麼也得押一萬兩才對。&rdo;
張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輕扇他了一巴掌，嗔道：&ldo;沒羞沒臊的臭無賴，不許你碰我！&rdo;
&ldo;你是我娘子，我沒羞沒臊怎麼了，想怎麼碰就怎麼碰，想怎麼親就怎麼親。&rdo;甄命苦越發沒羞沒臊，摟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手規矩，悄悄地從她衣服下擺溜了進去。
&ldo;早知道你會把人家當成賭注，我才不嫁給你！剛才若是他猜對了，你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把我送給他一晚上嗎？&rdo;
甄命苦奇道：&ldo;只是陪他喝一個晚上的酒而已，又有什麼關係？娘子稍使柔情手段，定能將那冤大頭灌得找不著北，言聽計從，子曰，有銀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錢多人蠢而不坑，不亦傻子乎？&rdo;
張氏直恨得粉拳朝他的胸口捶落，&ldo;讓你把我說成紅顏禍水！讓你把我賣給別人陪酒！讓你胡亂篡改聖人言辭！讓你……啊！&rdo;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甄命苦的手已經從她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握住她毫無遮攔的豐軟。
張氏渾身一顫，一隻手死死抓住甄命苦在她衣服裡作怪的手，顫聲道：&ldo;大色狼，這是在車裡啊……&rdo;
&ldo;剛才娘子掐得我好過癮，這回怎麼也該輪到我報仇了，不過你放心，為夫會很溫柔很愛惜的，嘖嘖，娘子的豆腐，果然是天下無雙，越發柔軟水嫩了……&rdo;
……
夜風習習，不時地從車內傳來的女子嬌嗔羞語，趕車的車夫彷彿聾啞人一般，專心致志地趕著他的馬車。
對於這些從紅杏別院裡出來的男女，他早已見怪不怪。
他是一個趕了幾十年車，經驗老到的老車夫，一向明白兩耳不聞車內事的道理，甄命苦這樣一個出手大方的主顧，他很清楚什麼事不該看，什麼話不該聽，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一條巷子裡。
在甄命苦的摻扶下，臉上紅潤依舊未消的張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