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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剛掛電話,韓勛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林墨走過去將虛掩的門關上,坐到床沿邊接起電話:&ldo;你這兩天不是正忙嗎?怎麼這會兒有時間給我電話了?&rdo;
韓忠在老頭子的派遣下,已經在幾天前抵達京城並與韓勛成功會師。他過來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韓勛剛回京城,林墨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們之間會辦理一些交接業務。
韓勛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快:&ldo;那是因為有人不自覺,我不給他打電話,他就永遠都想不起來要call我,你說是不是?&rdo;
林墨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他那邊的事情應該比較順利,勾起唇角笑道:&ldo;原來這是打電話來興師問罪呢?&rdo;
韓勛笑道:&ldo;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林小墨,你想我沒有?&rdo;
林墨嘴角含笑:&ldo;我記得有人好像是前天才走的吧?&rdo;
&ldo;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前天昨天今天,你自己掰著指頭算算我都多久沒見了你,小沒良心的。&rdo;韓勛說到最後竟真有兩分怒氣。
林墨懶得理會韓小人,仰面躺在床上,問:&ldo;你那邊的事情跟忠叔交接好了?&rdo;
&ldo;差不多吧。&rdo;韓勛笑著喝了一口威士忌,大哥轉過來的資金雖然足以彌補他當前的資金缺口,但是隻要深究,並非沒有破綻的,可是破天荒的忠叔不僅沒有深究,還在老頭子面前把他一頓好誇。過後也只是交待他手下的職業經理人定期給他財務報告,一點都沒有要監管他產業和投資的跡象,昨天老頭子前腳走,他後腳就一個人去京城逛了。忠叔的種種作態都是在給韓勛一個訊號,只要韓勛不胡來,他就不會插手。如此,韓勛先前的擔憂消失了大半。
一開始韓勛還想瞞著林墨,他爸爸已經生疑的事情,但是林墨在這件事情上一向敏感,即使韓勛不說,他也能猜到幾分。後來又聽阿虎說他爸爸要過來,又聽老頭子告誡韓勛要多聽忠叔的指點,三分猜測變成了七分。韓勛對他不設防,他一詐,韓勛一不小心就漏了餡兒。儘管韓勛咬死不承認韓父已經對他倆起疑,還是給林墨說了韓忠要過來的事情,畢竟,他交給林墨的那部分資金不是小數,萬不能讓老頭子聽到風聲。
林墨聽他這麼說,心情也跟著好了點,跟他聊起了葉知秋的事情。他在錦城沒什麼人脈,葉家得罪的那個病人家屬是錦城這邊市委副書記的某個旁系親屬,那家人仗著市委書記的關係,跟錦城的黑社會分子走得很近,所謂的黑白兩道通吃,因此才這麼囂張。正是院方知道這家人後臺硬又難纏,才安排了省醫院裡外科技術最好的葉醫生給病人做手術,然而誰也沒料到病人竟然會大出血而死。按理說,殺人不過頭點地,不管這件事情葉父有沒有責任、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畢竟已經過世了,罪不及妻兒。可看葉知秋的樣子,明顯就是受了人脅迫。那家人敢如此囂張,可想而知如果沒有他們點頭,葉知秋和她母親想離開錦城,只怕沒那麼容易。
韓勛在京城結識了不少衙內二代,錦城距離京城雖遠,卻都是一個體系的,派系之間總有說得上話的人,就算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也會讓它知道什麼是收斂。
韓勛對葉知秋沒什麼特別的印象,記憶中只是個胖墩墩的小護士,從年齡身段到外貌都沒啥威脅度,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林墨。
在京城,大家都將韓勛視作小財神,想要他人情的人不少,他前腳把話傳出去,後腳就有人打電話給他,客氣地說事情已經擺平了。韓勛少不得將人好好招待一頓,酒過三巡,韓勛隱晦的提到自己的表侄子在錦城那邊做了點小生意,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韓勛請去喝酒的都是聰明人,大家誰都沒把話說透,吃飽喝足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