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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痕
蕭馭舉起桌上的酒杯,和蔣鳴風碰了一下,「謝謝,你也是。」
對方眯著眼笑得很愜意,那模樣既像只慵懶的貓兒,又像只偷腥的狐狸。
不遠處的莊褚被這倆人相視而笑的情景,刺得心臟一滯。
那是蕭馭從來沒有對他展露過的笑容。
邪肆的唇角勾起一邊兒,壞壞的,那一點兒的微斜的弧度撩撥得他心癢難耐。
那個痞氣俊美的青年他老早就瞧上了,現在他卻對另外一個人露出了近乎勾引的笑容。莊褚胸腔裡除了怒火還摻雜了些失落。
他多麼想現在就闖過去把這倆個人狠狠分開。但一想到蕭馭看著他時的那種淡然毫不在意的眼神,他就失去了這麼做的勇氣。
還有那笑起來痞氣惑人的嘴唇,品嘗起來時明明是那麼的柔軟和溫暖,但透過這張嘴唇說出來的話,往往刺得他無言以對。
莊褚那遠遠投過來的視線刺得蕭馭心頭難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難受是從哪兒來的。只不斷的和身旁的蔣鳴風聊著天,轉移一些注意力。
酒會結束時,蕭馭已經感覺相當勞累。他才到停車場就接到了小趙的電話。
電話那邊兒語氣不太自然,「蕭總,剛才莊總讓我先自個兒回去,他說一會兒送你回去。我怎麼勸都不聽,這會兒估計在停車場等你了。」
蕭馭煩躁的拉開領帶,「沒事兒,你先回去。」
蕭馭拿著車鑰匙到了車旁,果然看到了正站在駕駛座外邊兒的莊褚。
對方見他過去,依舊冷著臉,但語氣已經變得緩和,「我送你回去。」
蕭馭看了他一眼,譏笑:「不勞您費心。」說著拉開駕駛座,就要上去。
「你喝酒了。」莊褚的語氣突然變得強勢,拉住車門似乎不打算讓他這麼上去。
蕭馭目光下垂,正想諷刺莊褚兩句,卻突然看見了莊褚的右手。
莊褚的右手已經拆了紗布,猙獰的深色疤痕自虎口蔓延出來了一些,覆上了莊褚的拇指內側。
僅僅是露出來的一點兒疤痕都讓蕭馭感到猙獰可怖。蕭馭無法想像,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結成疤痕後,是怎麼在莊褚掌心裡蜿蜒縱橫的。
那一瞬間,蕭馭覺得自己心軟了,莊褚再作弄他又怎麼樣?至少他用右手掌心換了自己的脖子。
蕭馭不著痕跡的將目光從莊褚的右手上移開,語氣也變得溫和了些,「不用了,不用費勁兒。」
而莊褚卻將蕭馭突來的溫和看做了,毫不在意,無視。
怒火在他的胸腔裡翻攪了一圈又一圈,最終在行為上爆發。他一把扝住了蕭馭的脖子,語氣裡帶著森森的寒意,「我讓你離那個男的遠點!」
蕭馭沒料到莊褚會突然動手,被掐著脖子抵在車門上,他的那股怒火也洶湧而至,他用力一推莊褚的胸膛,「老子他麼要你管!」
莊褚掐著蕭馭脖子的手根本沒用力,被蕭馭使勁兒一推,頓時一個趔趄,差點兒直接栽到了地上。
蕭馭理了理襯衫的領子,冷著臉看著他,半晌沒說話。正當他開車門打算坐進駕駛座的時候。莊褚在他後邊兒拉住了他的手,「你離那個男的遠點!」
「今天我和戴靜凡是個誤會,我來的時候,她就在外邊兒。她讓我和她一塊,酒會裡邊兒有個男的對她不太尊重,她說讓我幫幫她。」莊褚說。
蕭馭一把揮開了莊褚的手,雖然他心裡不舒服,但他不認為莊褚有解釋的必要。畢竟他們還沒有到那層關係。
但他剛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莊褚拉著他的手腕時,硌在他面板上的疤痕。
想了想,蕭馭還是轉頭,硬邦邦的聲兒,「知道了。」
莊褚估計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