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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維揚手上還在滴血,旁邊的嶽知否抬頭看著他,劫後餘生的她扯了扯嘴角,蒼白如紙的臉上,這笑都顯得有些讓人心疼。
白維揚剛醒來就動手還擊,冰窖裡又冷,身上的血似乎動力不足,有些供不上來。他低著頭,喘了口氣,同時伸手去扶旁邊的門,試圖讓還不太清醒的自己緩一緩。
結果一推,門動了。
一雙狹長的眼睛從門後露了出來。
是那個魏王府的探子。
白維揚平時需要半個時辰才能驅散盡的睡意一瞬間全沒了,他回頭,看著魏王府的探子。
嶽知否和他說,自己沒有武功。
白維揚瞄一眼地上的賀雲,他身上還插著半截斷劍。
魏王府的探子,站在門後多久了?他……到底有沒有看到自己用一截沒有劍尖的劍,刺穿了別人的胸膛?
白維揚只當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擺出一副深陷沼澤之中,瀕臨死亡之際,抓到了救命稻草時的驚喜神情。探子臉上仍是一點表情沒有,他看了地上蒼白的嶽知否一眼,然後走到白維揚身邊,將他扶了出去。
白維揚回過頭去看。
坐在地上的嶽知否明知道自己是要被丟在這裡了。她看他的神情,卻沒有半點的怨恨。
他腦海中閃過她在巷口的時候頂著一張淚痕縱橫的花貓臉,恨恨地瞪自己的情景。
他問探子:&ldo;你把她丟這裡?&rdo;
探子:&ldo;主上有命,只救白四公子您一人。卑職奉命行事而已。&rdo;
白維揚知道和這種武夫談判是沒有用的。況且他肯定是潛進來的,外面都是上京衛,白維揚可沒有那個時間跟他談判。他咬咬牙,也不管了,忽然用力把探子的手給甩開了,自己跑到嶽知否旁邊也坐下去了。他分明感覺到連嶽知否都皺起眉頭了。白維揚抬頭看著臉上有了疑惑之色的探子,厚著臉皮,暗暗祈禱他剛剛沒有看到自己動手殺人。他說:&ldo;不行。我要和她一起走。&rdo;
探子沒打算和他廢話:&ldo;白四公子,這裡不是相府,現在不是你說和誰走就要和誰走的時候。&rdo;
白維揚也不管嶽知否連坐直身子的氣力都快沒有了,他乾脆抱起她,抬頭對探子說道:&ldo;剛才這個上京衛來的時候,你在哪裡?答應救我的是你,你怕上京衛殺你,躲在外面都不理我了。要不是她,我早就死在這裡了。我不管,她不在我是不敢跟你走的。‐‐何況你看,她分明就沒受傷,她還能走。&rdo;
嶽知否是被他拖起來的。
白維揚還用手肘頂了頂她。嶽知否會意,強撐著,讓自己說話的聲音穩住,不要顫抖。她說:&ldo;讓我和你們一起走吧。你一個人,護不住四公子的。&rdo;
探子看了外面一眼,上京衛們很快就過來了,他不能再拖下去。看著面前這個小孩子一樣耍賴的白維揚,他也沒有辦法。他瞪了他一眼,說道:&ldo;行,走吧。&rdo;白維揚立即拖著嶽知否,緊緊跟在探子後面。
上京衛們從宅院裡追出來,幾十張弩機一同放箭,高速飛行的弩、箭紛紛在身邊擦過。魏王府的探子身上穿了軟甲,白維揚見他退後去給他和嶽知否掩護,便趕緊拎著嶽知否往探子的馬車跑過去。正月時候,城郊的荒原上都積了厚厚的雪,白維揚一腳深一腳淺地在雪地裡跋涉,寒風吹徹,他身上還穿著從韓退尋那裡順過來的衣服,此時尚且覺得冷。而懷裡的嶽知否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囚衣,她蜷縮成一團,一路都在顫抖。
白維揚回頭看一眼,給他們擋追兵的探子還脫不開身。既然他現在也無暇去顧及他和嶽知否,他咬咬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