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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維揚在風雪中徒勞地喊著她的名字,雪已經把天地都吞噬進去了,他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他最後成了這混沌的天地間僅剩的活物,他孑然立在原地,望著自己手上的,屬於她的乾涸的血跡,他的頭忽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刺痛,他痛苦的呼喊了起來。
睜開眼。
眼前的景象還有些朦朧。天亮了,他有些不習慣這光亮,他眯著眼,眼前模糊的景象漸漸地清晰了起來。夢裡消失的嶽知否如今就在面前,她眉頭緊鎖,看著他的神情中有幾分擔憂。白維揚茫然地看了看自己身處的陌生的環境,沒等他開口問,嶽知否便說道:&ldo;你昏過去了,現在我們搬到王府中心的蔽月樓去住了。&rdo;她說完,白維揚便感覺到臉上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磨蹭。他下意識地扭頭躲開,結果嶽知否坐到床邊,拿著帕子,又遞到他面前。她用帕子輕輕地拭著他額上的冷汗,感覺到他還有些沒從噩夢裡回過神來,她嗤笑一聲,道:&ldo;四公子也會被這虛假的夢寐之事嚇著麼?&rdo;白維揚明明感覺自己平時醒過來的時候也是這樣迷迷糊糊的,納悶她怎麼知道自己做噩夢了,便道:&ldo;你怎麼知道我做噩夢了?&rdo;嶽知否:&ldo;你昨天睡過去之後,喊我名字喊了三四十次,每次都喊得像是要我救你一樣。&rdo;她站起身,走到桌上,把帕子放進桌子上面的一盆清水裡,洗乾淨帕子,又把它擰乾。
她坐到床邊,給他擦臉。白維揚看起來仍有些茫然,她瞥了他一眼,問道:&ldo;你都夢見些什麼了?&rdo;白維揚沒回答。她的手就在自己的臉上面,她的衣袖時不時蹭一蹭他的臉,袖子上帶著的,她的淡淡香味,若隱若現,在他周圍的空氣中盤旋著,迤逗著半夢半醒的他。他睜開眼,看著她,忽然問道:&ldo;你還討厭我麼?&rdo;
嶽知否皺了皺眉。眉頭又舒展開來,她捂著良心回答:&ldo;沒討厭過你。&rdo;
白維揚拆穿:&ldo;說謊。&rdo;
她的眉頭又皺起來。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坐在床邊,似乎是做了一個困難的決定。她抬眼看著他,回答道:&ldo;不討厭。&rdo;這時候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的白維揚並不具備掩蓋自己情緒的能力,他輕輕地笑了起來。感覺到他在笑,嶽知否覺得有些不自在,她站起身,走到桌子旁邊,她背對著他,把手伸進盆裡冰冷的水中,反覆地洗著手裡的帕子。她說道:&ldo;四公子你總是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做什麼。我討厭你也好,不討厭你也好,不也都一樣。我就是恨你入骨,我現在還是要在這裡跟你待在一起的。我討厭你或是喜歡你,有什麼不一樣麼?&rdo;白維揚這一次終於把他所想的說了出來,他望著她的背影,說道:&ldo;當然不一樣。&rdo;
她洗帕子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拍。
她很快又恢復了過來,急匆匆地把帕子擰乾,她把帕子展開,攤在水盆邊緣晾乾。她說道:&ldo;公子說不一樣,那就不一樣吧。&rdo;說完她就走了開去。
白維揚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和她遠去的背影,他艱難地挪了挪身子,一個小小的動作,卻把他背上那些新傷都牽扯到了。他無奈地笑道:&ldo;我說錯什麼話了?&rdo;她一個躲在草叢裡可以聽到幾十步開外弓弦復位聲音的密探,此時只當聽不到他的話。白維揚:&ldo;我就是說錯話你也別就這樣走了,你走了,我怎麼起來穿衣服?&rdo;她站定,回過頭去,匆匆地走到他旁邊,面無表情地把他扶了起來。
白維揚正要把外衣披上,嶽知否就在他背後說道:&ldo;你背上抹的藥都被你蹭到被子上去了。&rdo;白維揚聞言,就要開口喚外面的婢女進來幫忙上藥。嶽知否一隻手攀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