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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13號特工

託尼心情有多遭呢，從他算錯了最簡單的公式就能一目瞭然，班納將資料錄入到資料庫裡時便已經發現了他的心神不寧，肯定是為了女兒，哦，不對，妹妹的事憂心忡忡。但他不是心理醫生，所以班納只能儘快完成自己的工作，好騰出地方供託尼靜靜待著。

&ldo;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rdo;看來託尼沒想讓班納靜靜完成工作，&ldo;她竟然叫我別無時無刻關注她，天知道我有多想……&rdo;他本來想說&ldo;我有多想得到父親的關注&rdo;，但他收了口，因為託尼覺得這種幼稚的想法不能被別人知道，&ldo;布魯斯，你說說看，我是不是沒有給她私人空間？&rdo;

&ldo;要我說實話？&rdo;

&ldo;不，你還是別說了。&rdo;

於是工作室又只剩下音樂的聲音。

&ldo;好，你說吧。&rdo;一分鐘的靜默後，託尼終於開口道，&ldo;我聽著，你說，快點。&rdo;

&ldo;事實上。&rdo;班納推了推眼鏡，端起了手邊的咖啡杯，&ldo;我覺得洛蘭很崇拜你。&rdo;

他沒有直接回答那個可能造成不愉快的問題。

&ldo;什麼？&rdo;託尼彷彿聽到了彗星撞擊地球的訊息般從旋轉椅上挺直了背，&ldo;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她崇拜的是你。&rdo;還有史蒂夫羅傑斯。

&ldo;我倒不這麼覺得。&rdo;班納喝了一口微涼的咖啡後，微微低下頭，好像在思考一個富有深度的問題，&ldo;雖然我和洛蘭才認識沒幾天，但我認為你們確實是兄妹。&rdo;他用手在空氣中比劃了一陣，&ldo;讓我想想要怎麼說，就類似於，表面上好像光彩奪目，但私底下又不是那麼回事兒的那種。&rdo;

&ldo;你的描述足夠清楚了。&rdo;託尼擺擺手道，&ldo;說說她怎麼崇拜我的？&rdo;他只關心這部分。

他聳了一聳肩，又喝了口杯子裡的咖啡：&ldo;這種感覺很難描述，難道你沒感覺嗎？&rdo;

&ldo;沒有，她的眼裡從來沒有我的份兒。&rdo;這句話裡含著託尼的絲絲怨氣，&ldo;我從沒在她眼裡看到過崇拜，嫌棄倒是很多次。&rdo;

&ldo;你這麼說可不公平。&rdo;班納對他的表達感到好笑，&ldo;除了佩普，她可能是第二個對你一切都包容的姑娘。&rdo;

&ldo;這你錯了布魯斯。&rdo;託尼因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感到沮喪，&ldo;我們今天才爭執過，而且她故意用能量攻擊我。&rdo;

&ldo;是嗎？&rdo;班納倒是不以為然，&ldo;這麼說你受傷了？&rdo;

託尼斜了斜嘴角：&ldo;沒有。&rdo;

&ldo;那就是個可愛的惡作劇了。&rdo;班納輕鬆的說，&ldo;這點跟你也很像，但你居然也有被人惡作劇的時候，我以為這是你的強項。&rdo;

&ldo;我們一點兒也不像，知道為什麼嗎？&rdo;他的心情稍微變好了一點，其實託尼真的很容易哄，只要給他一點點甜頭便能立刻開心起來。但他也很易生氣，情緒總因外界幹擾而起伏不定，&ldo;因為我從不委屈自己，而她卻時刻忍耐，有什麼好忍的，又不是海綿，被人捏成什麼形狀都能彈回去。為什麼女人總這樣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她們都需要什麼？&rdo;

&ldo;你呢，十七歲的時候，你需要什麼？&rdo;班納冷不丁地丟擲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