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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了一眼穿著妃色長裙的顧長歌，看她眉眼淡淡笑意，妝容妥帖又不失華貴，自己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ldo;母后不要氣惱了，說來也是兒子不好，若不是兒子自己捨不得幾個公主，皇后也不會將心思動到文嘉妹妹那裡。&rdo;
&ldo;皇后是一國之母，&rdo;顧長歌含笑，繞到太后身邊扶著她，&ldo;自然要為皇上分憂，只想著公主不是太后所出，忘了太后對文嘉公主也有養育之情。臣妾扶您到內殿躺躺吧，坐了這許久，也該乏了。&rdo;
太后扶著她站起來，皇帝與貴妃二人一左一右攙扶著往屋內挪去。
顧長歌展開薄單子蓋在太后腿上，柔聲說道：&ldo;殿內建了冰，可也不能涼到。&rdo;
貴妃親手做這一切，已然是十分熟悉，司空見慣了。
可皇帝確實第一次看到，貴妃如此照顧自己的母親，心中感動，拉著她的手坐下，對太后說道：&ldo;母后，兒子一直操勞國事，多虧了貴妃……&rdo;
太后頷首，下垂的眼角皺著依舊能看到年輕時候的一點厲色，卻也不那麼咄咄逼人了。
&ldo;哀家本以為皇后雖不如貴妃，但至少也算純善，否則如何能當得皇后，可是皇帝，&rdo;太后滿臉的不願，責怪道，&ldo;皇后如今越發不把哀家放在眼裡，文嘉雖只是個公主，但自幼養在哀家身前，哀家難道連公主和親的事情都不能過問一二了嗎?&rdo;
太后聲聲質疑，顧長歌看皇帝一臉尷尬，不知如何作答，罕見的低下頭去不言不語。
太后覺得有些奇怪，晗貴妃機敏，這時候不勸幾句，也不正常。
心中思索一兩下，便忽然明白了什麼，看著皇帝道：&ldo;莫不是，你當真希望文嘉和親!?&rdo;
她不敢置信。
皇帝滿臉愧色：&ldo;母后，這件事並未確鑿，兒子也在考量。&rdo;
&ldo;你……你……&rdo;太后氣的別過臉去，&ldo;哀家想靜一靜，你們出去吧。&rdo;
顧長歌柔聲道：&ldo;太后……&rdo;
&ldo;出去!&rdo;太后有些不耐。
無可奈何，顧長歌只得和皇帝一起退了出去。
到外面，皇帝拉著顧長歌的手，二人慢步在宮中，一路往御花園走去，並不想回乾清宮或景仁宮。
深秋的最後一抹紅色落盡，御花園裡除了單片菊與重瓣菊還有零零星星一些花朵綻放。
&ldo;皇上不要憂心，太后與公主母女情深，自然是接受不了。&rdo;
&ldo;朕知道，&rdo;皇帝長嘆，&ldo;將心比心，誰的公主不是自家骨肉，若是皇后與太后都太過堅持，朕也不願她們各自為難。大不了，朕還有婉殷與悅頌。&rdo;
顧長歌心裡一沉，穩了穩情緒說道：&ldo;臣妾與淑妃自是希望能為皇上分憂的，只是婉殷性格內斂，而悅頌又過為驕縱，都不是上好的人選。&rdo;
&ldo;朕也是想到這一點的，斐國蠻荒，人又善於欺凌旁人，若是婉殷過去，除了受辱以顯示我東霆勢弱並無旁的能力，而悅頌心直口快，怕是要惹禍。&rdo;皇帝輕輕拉著顧長歌，沿著石子小路走。
顧長歌跟在他身側，莞爾道：&ldo;不如皇上勸斐國等一等，等咱們的染慶長大了，臣妾教育好，再送去和親便是了。&rdo;
皇帝也是一笑：&ldo;若能如此，那朕便不愁了。&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