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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豹想了許久,還是無法判斷蒙仲的目的。
片刻後,他派出去打探的斥候返回營寨,向他稟報導:「陽文君,信衛軍已經撤離,不知去了何處。」
聽聞此言,陽文君趙豹環抱雙臂注視著營外的漆黑之地。
他並不懷疑斥候那番話的真實性,只不過,誰能保證信衛軍不是僅僅躲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呢?
『趙文、趙季二人各率有兩千人前往保護君上,這些兵力應該足夠護送君上至此了……我所要做的,即是守住這座軍營,否則,實在難以抵擋公子章麾下的代郡軍……』
在反覆權衡利弊後,陽文君趙豹最終還是決定死守營寨。
而與此同時,蒙仲正帶著蒙遂、蒙虎等人,率領約七百信衛軍,直奔沙丘行宮的西城門方向。
此時,宮伯信期已經保護著趙王何,在趙平、李躋二將的協助下,拼死殺出了行宮。
但公子章一方的人反應也很快,尤其是龐煖、劇辛所率領的檀衛軍,在得知趙王何逃出行宮後,龐煖立刻命行司馬趙奢率領一千名檀衛,從南城門迂迴繞向西城門,截斷了趙王何一行人的去路,逼得信期、趙平、李躋等人,只有保護著趙王何向北逃離。
不得不說,此時趙王何的處境的確極其的兇險,畢竟信期就只有一千名宮衛,而公子章一方,卻已出動了他身邊數百名衛士以及龐煖的五千名檀衛軍,這多達五千餘人的軍隊去包夾、圍攻一千人,信期自然抵擋不住。
好在陽文君趙豹的軍營距離沙丘行宮並不遠,大概只有十里距離,是故趙豹的部將趙文、趙季能夠及時率軍趕來支援。
在得到趙文、趙季二將各率兩千名士卒的支援後,信期、趙平、李躋三人總算是鬆了口氣,而趙王何,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些。
此時他才發現,一路上拼死保護著他的信期,渾身上下多處受傷,滿身鮮血。
在信期簡單包紮傷口時,趙王何神色低落地說道:「當日,陽文君執意要在距離行宮十里的位置立營,寡人當時心中還有所責怪,卻沒想到……」
的確,事實上在沙丘行宮的南邊,此前就有駐紮趙國軍隊留下的舊營——信衛軍現如今駐紮的營寨,便是這些舊營,距離沙丘行宮非常近,可能只有一兩裡的距離。
但前一陣子當眾人抵達沙丘行宮後,陽文君趙豹考慮到這個距離很有可能會被公子章一方的軍隊偷襲,因此特意在沙丘行宮的西側,在距離行宮約十里的地方安營下寨,將對公子章甚至是趙主父的不信任表現地淋漓盡致。
當時趙王何還暗暗責怪陽文君趙豹、趙相肥義等人對趙主父、公子章過於提防,唯恐此舉惹來父兄二人的不快,卻不曾想,公子章終究還是踏出了謀反作亂的一步,甚至於,就連趙王何最信賴的老臣肥義,亦命喪於公子章手中。
此時,信期用布包紮了傷口,聞言勸道:「君上宅心仁厚,豈料到公子章、田不禋居心叵測?縱使臣亦萬萬沒有想到,公子章竟當真敢做出謀反作亂這等事!」
「……」
聽到公子章、田不禋二人的名字,趙王何的眼眸中閃過幾絲異色。
那是夾雜著恨意、盼望的複雜神色,恨意自然是針對公子章、田不禋等人,而盼望,則是針對趙相肥義——此時的他,還未得到肥義遇害的確切訊息,仍對此抱有期待,比如公子章僅僅只是將肥義軟禁關押,是故在逃亡途中,他還在思索著該如何將肥義換回來。
二人正聊著,安平君趙成的兒子趙平領著奉陽君李兌的兒子李躋來到了這裡,朝著趙王何與信期拱手行禮。
「情況如何?」信期急切地問道。
趙平搖了搖頭,說道:「我方才見過趙文,他說,劇辛派兵封鎖了通往陽文君軍營的道路,他正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