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72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後宅內
侍中馬宇與前涼州刺史種邵舉杯對飲,相談甚歡。
這一夜,馬宇與種邵高談闊論,縱論當今天下大勢,種邵也是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最後二人一致認為李傕郭汜這等賊匪出身的人物,絕對難成大事,必將在義旗高舉的時候,如雲煙一般被吹散在塵埃裡。
今夜的交談對於馬宇而言,自有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暢快之感。彷彿長久以來積蓄在胸中的宏偉抱負這一刻,終於有了實現的途徑。
他與種邵談如何勘定叛亂,如何匡扶漢室,接下來又該怎樣中興大漢,一樁樁,一件件,似乎在他的腦海中鐫刻了很久,又好像是臨時起意,是對未來的憧憬與展望。
剛開始種邵還稍微收斂些,與他淺薄的聊著,等到酒至盡興後,他也與馬宇縱論起來,引吭高歌抒發內心的暢快之情。
酒逢知己,二人竟是這般飲酒縱論,毫無顧忌直至後夜才抵足相眠。
然而當馬宇二人睡去後,馬府的侍從管事,憂心忡忡的往後宅去了一趟後,卻悄然變得喜上眉梢起來。支開了周圍的人,那管事悄悄開啟馬府的側門就這樣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
當劉範如前幾日一樣在左署內精心訓練宿衛的時候,劉誕卻是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甫一見他神情,劉範心中便猜測恐怕出事了。迅速招呼徐晃繼續訓練,他領著劉誕快步來到署閣內。
一邊走著,劉誕嘴裡不斷念叨著,“禍事了,禍事了!”
瞥了他一眼,劉範還是很慎重的阻止他隨口亂說,直到閣舍內,才沉聲開口:“是不是馬宇出了問題?”
“正是!”眉頭緊蹙,劉誕焦急非常,“正如兄長所料,馬宇自從得了杜稟允諾後,行事就開始放縱起來,昨夜更是將種申甫引到了屋內,與他徹夜飲酒交談。”
“可是將事情洩露了?”劉範面色凝重,意外還是發生了。
憂慮凝重搖頭,劉誕卻是格外苦惱,“然而今日馬宇府上卻並未有西涼兵登門!”
“那你為何如此著急?”聞言,劉範也面露疑惑。
“因為據細作回報,他府上的管事昨夜曾偷偷出過府!”
迅速皺眉,劉範神色微凜,“那馬宇可知此事?”
搖搖頭,劉誕面露無奈,“他與種申甫昨夜宿醉,到現在估計都還沒清醒。若不是兄長令我密切關注他,我可能也會疏忽此事。”
眉宇凝滯,左手環腋,右手摩挲著下頜,劉範沉思片刻,才幽幽判斷道:“恐怕那管事是半夜外出告密的,但沒有確鑿證據,旁人並不會信他一面詞。”
旋即劉範迅速扭頭盯著他,“你先前說的馬宇從陛下處得到了詔令,那貴重物品可是在他手中?”
眼神圓睜,劉誕被提醒下也迅速想起,“是的,那詔令正是在他手上!”
“那就對了!”自顧點頭,劉範直接道:“恐怕那管事起了背主之心,不僅想將馬宇告倒,還想將他置於死地,而後侵吞他的家財!”
不可思議的瞪圓眼睛看著劉範,劉誕有些震驚,“兄長又怎麼知道此事?”
斜了他一眼,“看多了就能想到了。”也不與他多廢話,當下劉範直接果斷道:“你迅速遣人去摸準那管事動向,想必他現在正潛伏在馬宇府上,準備伺機盜取證物。我去召集心腹,前去馬宇府上將他緝拿!”
“兄長要遣郎將宿衛前去馬宇府上拿人?”聞言,劉誕震驚外加有些激動。
“當然不是!”橫了他一眼,“宿衛的人我豈能隨便就放心,率領家中的心腹扈從前去。你別說其他,速去辦你的事情!”
接著,劉範直接交代了些劉誕需要注意的事情後,兄弟二人就分頭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