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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金印亦傳聲道:「那倒不見得,事情只怕不會如許單純。……」
他忽然住口不語,朝乃弟示意,大踏步向前直走。
謝金章望了躺在地上的朝天尊者及洪江一眼,道:「這兩人呢,他們猶自昏迷不醒……」
謝金印道:「只有暫時將他倆放置於此,回頭再來救他——」
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就在此刻響起,震盪著他倆的耳膜:「姓謝的,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謝氏兄弟充耳不聞,依然往前直走。
那聲音再度亮起道:「足下昆仲已身入羅網,徒然掙扎亦無濟於事,不信向前瞧瞧便知。」
謝金章哼了一聲,凝目望去,但見數丈之外,一座長滿荒草的墳堆上人影幢幢,憑空多出了幾個人。
一陣夜風吹過,點點鬼火迎面撲來,透著一股陰森肅殺的氣氛。
這一批人共有四個,其中卻有一個以黑中矇住面孔,其餘三人便是武嘯秋、甄定遠和那面帶病容的漢子。
這三人無一不是顯赫一時,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何況還有一個莫測高深的蒙面人,他們同時站立一處,當真足以令人為之側目。
霎時之間,謝金印在心中打了好幾個圈兒,他端端走了兩步路,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在對方看來,這個無人敢惹的過去職業劍手,雙目中依然閃耀著不可一世的光芒,而他的面上卻充滿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神情。
這四人齊然盯住謝金印,謝金印也瞪著他們,雙方久久都未說話——斯時斯地,實已用不著說話。
闃寂的空氣裡,業已布滿了無言的殺機,月色漸漸黯淡,夜風呼號,宛如鬼魅的殺伐吶喊。
終於,武嘯秋開了口:「姓謝的,別來無恙乎?」
謝金印冷冷道:「武嘯秋,甄定遠,你們可是找我?」
甄、武二人相互對望一眼,冷笑不語。謝金印輕輕嘆了口氣,道:「歷史又要重演了麼?」
甄定遠低咳一聲,道:「不錯,翠湖的歷史是要於今夜重演了,這二十年來,你們兄弟的太平日子難道還沒有過足?」
謝金章一聞此言,面上不覺泛起一絲苦澀笑容,道:「此言差矣,這二十年來,家兄與我隨時隨地都要防備宵小鼠輩的算計偷襲,而且防不勝防,幾時又有一刻太平日子好過?」
他語帶譏諷,滿懷怨毒,甄、武二人哪裡會聽不出來?他倆神色變了一變,誰也沒有搭腔。謝金印冷冷地笑一笑,道:「某家不去找你們,你們倒先來找我麼?」
甄定遠道:「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有你一日在世,咱們豈能安心睡著覺,嘿!嘿!……」
武嘯秋道:「那一年咱們以多凌寡打敗了你,今晚的局面亦復如此,姓謝的,你不妨認了吧!」
謝金章按捺不住,道:「閣下既然厚顏如斯,那還有什麼話說?」
甄定遠不答,突然放聲狂笑起來。俄頃,他笑聲一斂,厲聲道:「賢昆仲還要我等出手麼?」
謝金章道:「這話怎麼說?」
甄定遠道:「我等在此佈下了天羅地網,賢昆仲眼看已是插翅難飛,你們若是識相,便該乖乖束手就縛,我等念在昔日情誼,或可大發慈悲,讓你們留個全屍,死後並予厚殮埋葬……」
謝金章厲聲打斷道:「住口!」
甄定遠獰笑一聲,不再說話。
謝金印面色洋洋自若,卻無絲毫動怒的表示,他眉頭僅輕輕皺了一皺,淡淡地道:「忿怒適足以誤事,甄老狐狸說這種無意義言語之目的不外如是,二弟如果妄動無名,那便中了他們的計了。」
甄定遠眼色陰晴不定,道:「話到此為止,姓謝的,你準備動手吧——」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