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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咖終於離開世界終於安靜,我在骷髏姬的幫忙下脫下血色嫁衣,去掉所有被動佩戴的首飾,再在骷髏姬的攙扶下進入衛生間用熱水沖澡。
我租住的這個單元房裡,其餘住戶都已經熄燈睡覺,我不用擔心會有哪個在這個時候發現骷髏姬。
再次回到屋裡,我蒙著被子良久,才終是不再哆嗦。
看楚懷仁和麵具男都還沒有回返,我讓骷髏姬在視窗幫我警戒,拿過手機撥打外婆電話,想要向外婆求助。
鈴聲響上一聲外婆就接通了電話,急聲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外婆的聲音,今天晚上備受驚嚇的我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外婆邊安慰我邊再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泣不成聲根本沒法回答外婆的問詢。
我知道自己這樣會讓外婆更擔心,也知道哭泣沒有卵用,但卻是越想止住眼淚心裡就越發覺得委屈眼淚就越是肆虐。
第一次,我徹底失態徹底剋制不住自己情緒。
&ldo;了了乖啊,了了不哭。&rdo;外婆追問不出答案,也就不再追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輕聲嘆息著不時重複這兩句。
聽著外婆的這兩句,我的眼淚流的更是肆虐。
我深陷困局我彷徨無依,我想要外婆給我一個擁抱替我順一順髮絲拍拍我的頭其實我已經被黑子定位,無論我在哪裡,黑子都能準確無誤找到我。
楚懷仁雖然和我有冥婚關係,但楚懷仁並不能輕易就在人群中找到我,他能找到我,靠的讓黑子先來一趟我的住所。
對於黑子為楚懷仁定位我事情,我心中早有猜測,我等外婆講完追問她,我該如何擺脫黑子的定位。
外婆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彎針,說我想要擺脫黑子的定位其實很簡單,只是我要能忍得住痛才可以。
在我說我能忍得住痛後,外婆讓我背對著她蹲在她面前。
花琉黎撩開我的長髮後,外婆取出一張符咒點燃把灰燼融入水中,用那水替我清洗後頸,再用那彎針刺入我的後頸,針頭在我的面板下面攪動不止。
疼痛感襲來,即便我緊咬牙關攥緊雙拳苦苦忍耐,我的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顫抖不止。
約莫三分鐘後,外婆終是把彎針從我的後頸處拔了出來。
花琉黎速度用她隨身攜帶的酒精棉球替我擦拭從傷口處流淌出來的鮮血,再用紗布替我把傷口包紮起來。
我看到,外婆手中除了彎針外,還有一根黑色貓發。
看到那黑色貓發,我瞬間想到,小時候我在三奶奶家玩的時候,三奶奶說我後頸處長了個瘊子特別難看非要替我用針剝除事情。
我說我沒摸到有瘊子,三奶奶卻說我就是長了瘊子。
三奶奶替我剝除瘊子時候,嘴裡一直都哼唱著古怪歌謠。
我當時痛的忍耐不住讓三奶奶停手,三奶奶禁錮著我的身體一直等她哼唱完古怪歌謠後才住了手中動作。
因為那事情,我很久都沒去過三奶奶家。
外婆讓我坐在她身邊,說上午她和我在芊邀婚姻所分手後,她才想起忘記替我檢查一下看看楚懷仁是如何找到我的。
為預防萬一,她這次再見我,也就順道帶了必要物件,她也沒想到這些必要物件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貓狗類在鬼道中人手裡用處多多,尤其是黑貓白狗更得鬼道中人的偏愛。
當黑貓的貓發配合著咒語被植入我的後頸風池穴後,黑貓就能輕易鎖定我的具體位置。
外婆說,我天池穴的貓發定然是出自三奶奶手筆,問我是否還記得當初三奶奶為我植入貓發事情。
我眼神黯然沉默點頭,外婆讓我連夜收拾好行李搬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