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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是說非洲小子是號人物，簡特利。你跟他亂來，真是不知道在跟誰亂來。&rdo;事實上，這不完全是真的，就滑溜所知，非洲小子這傢伙太精明，不會把報復當回事。可是，誰他媽知道簡特利這是要跟誰亂來呢?

&ldo;我沒打算跟誰亂來。&rdo;簡特利拿著跳線走近擔架。

&ldo;聽我說，哥們兒，&rdo;雪莉說，&ldo;你要是切斷他的輸入，搞不好就會殺了他，他的自主神經系統會翻肚皮的。你怎麼也不攔著點兒?&rdo;她問滑溜，&ldo;為什麼不一拳放翻他?&rdo;

滑溜揉著眼睛說：&ldo;因為……我不知道。因為他是……我說，簡特利，她說你這麼切進去，說不定會要了那孫子的小命。聽見了沒?&rdo;

&ldo;lf，&rdo;簡特利說，&ldo;我聽見了。&rdo;他用牙齒咬住跳線，伸手去抓睡眠者頭頂那個小包上的一個接頭。

&ldo;媽的。&rdo;雪莉啃著指節說。簡特利一隻手拔掉接頭，另一隻手把一段跳線插進去，然後插緊接頭。&ldo;我操，&rdo;雪莉說，&ldo;我看不下去了。&rdo;但沒有走開。

擔架上的男人輕輕地呻吟了一聲，滑溜聽得胳膊上寒毛直豎。

第二個接頭鬆開。簡特利把另一個分線器插進去，然後重新插緊接頭。

雪莉走到擔架前，跪下檢視讀數。&ldo;他感覺到了，&rdo;她抬頭看著簡特利，&ldo;但指標看上去都還好……&rdo;

簡特利轉向他的控制器。滑溜看著簡特利把跳線插進介面，心想說不定真能成功‐‐簡特利反正很快就會不省人事，他們只能把擔架留在樓上，回頭請小鳥和雪莉幫他抬著擔架走過鷹架。另外，簡特利瘋得這麼厲害，他似乎應該把藥弄回來，能弄回來多少是多少，把情況撥回正軌……

&ldo;真是不敢相信，&rdo;簡特利說，&ldo;這東西是預先配置好的，藍本是我以前工作的形態。我都不敢假裝明白這怎麼可能，但我們沒有資格問為什麼，對吧，滑溜&iddot;亨利?&rdo;他在一個鍵盤上輸入一串指令，&ldo;有沒有思考過確診的妄想症和宗教皈依現象之間的聯絡?&rdo;

&ldo;他到底在說什麼?&rdo;雪莉問。

滑溜煩悶地搖搖頭。不管他說什麼，都有可能刺激到簡特利的瘋病。

簡特利走向大型顯示裝置‐‐投影桌。&ldo;世界之內還有世界，&rdo;他說，&ldo;宏宇宙、微宇宙。我們今夜帶著一整個宇宙過橋，天上的彷彿地下的……顯然，這樣的東西必定存在，但我不敢希望……&rdo;他扭頭從鑲著黑色珠子的肩頭忸怩地看了他們一眼。&ldo;而現在，&rdo;他說，&ldo;我們將見到我們這位客人遨遊的微小宇宙的形狀。在那個形態之中，滑溜&iddot;亨利，我將看見……&rdo;

他撳下全息投影臺邊緣的電源按鈕，開始尖叫。

第14章 玩具

&ldo;給你看個好玩的，&rdo;花瓣說，摸著和久美子頭部差不多大的一方紅木，&ldo;《不列顛之戰》。&rdo;紅木上微光閃爍，久美子湊近去看，見到一架小飛機以慢動作盤旋俯衝，底下是一小片考古現場般的灰色倫敦。&ldo;從戰爭電影裡復原的，&rdo;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