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糖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沛陽很少主動幹這事兒,多半是被騙或者被哄,要不就是連騙帶哄的。現在不知道哪來的衝動,慾望上頭,動作也粗暴起來。
可等真的含住了,又是極度溫存。
他捲起舌頭,由上至下勾勒形狀,口腔裡都能感覺到那東西立得越來越高。
林喻手按在後腦勺,頂著腰臀,下意識想讓他含得更深,可又拼命控制自己不放開力道朝深處擠,整個人興奮得顫慄。
鄭沛陽用嘴唇抿住前段,剩下吞不進去的部分,就拿手心套成圈了上下來回。根部刺激的快感和最頂上舔拭得柔軟同時進行著,刺激的對比更加致命。
林喻抓住他的手,牢牢按緊了:「別,不行了,我……」
鄭沛陽吮弄出聲,眯起眼抬頭,那東西還靠在他的嘴角,頂端都是透明的液體。
「你射吧。」
林喻聞言卻頓住,像是機器重啟前短暫的一個黑屏畫面,然後眼睛亮起來,意識也清醒起來。
他伸手把身下的人撈回身前,靠近了,赤裸的胸膛坦誠相貼。然後反身把鄭沛陽壓在身下,勾起那雙腿,挺腰向前,一下滑進了縫裡。
林喻液體都抹在手心,跟著食指送了進去,微微攪動鬆開那地方,一池春水波瀾。
鄭沛陽勾著他脖子往下拉,貼上自己的嘴唇,吻的熱烈急迫。他張開嘴唇,舌頭就和底下一起,進到了最深處。
還是因為不捨得射在嘴裡。
林喻了無數下,又伸手探到另一出,加上手裡的動作,每分開一天,都累計上一次更深的會面,翻山越嶺之後才能在曠野上重逢。
最後兩個人一起釋放了出來。
鄭沛陽在顫慄中想,來之前,絕對無法想像自己見到他的第一面,就已經拋棄理智,一頭沉溺進情/ 欲裡。
沒辦法,誰讓他實在是太過想念。
林喻還沒從鄭沛陽裡面出來,俯下頭啃咬著他脖頸上的嫩肉,吮弄出一片粉紅色的痕跡
手掌在身後撫過鄭沛陽的肩胛骨,林喻拉開距離仔細地瞧了他:「你是不是又瘦了。」
「沒有吧。」鄭沛陽隨口回答。
手撫過腰際,停留在骶骨上,又磨深了一些,林喻貼緊腰:「我覺得瘦了,該好好養養。」
於是又在裡面磨蹭了好久才出來。
林喻把手肘撐在兩邊,靠在他耳後問:「最近有人來我們家找你麼?」
鄭沛陽回頭看他:「傅誕算麼,前段時間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天天跑過來煩我。我和保安舉報之後,他進不了大門就放棄了。」
「你得讓他進來啊!」林喻小聲說,「他不來錢不都白花了。」
鄭沛陽皺眉:「什麼錢?」
林喻:「……」
傅誕啥也沒說漏嘴,自己招供了。
他走之前給傅誕發了個紅包,人工費加飯錢總計八千八,全是讓替鄭沛陽遛狗的補貼。
鄭沛陽再度無語:「傅誕怎麼會答應你這種弱智要求的,他這個作家是不是除了寫書什麼都能幹?我真是被你們兩個氣笑了。」
林喻一陣點頭:「對對對,都怪傅誕。」
打低了空調,林喻把鄭沛陽按進棉被裡,嚴嚴實實裹緊了,起身去撈剛才不知飛到哪裡的褲子。
鄭沛陽拉住他:「你又要幹嘛?」
「等下!我先去把錢要回來,辛辛苦苦賺的錢不能打水漂!」
鄭沛陽攥緊手腕把他扯回來:「別鬧了,快回來和我一起睡覺。」
林喻聽話地躺回來。
對,還是睡覺最要緊,和鄭林林睡覺,最最最要緊。
第三十章
後半夜。
林喻的手腳都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