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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們不合適，額？」準備苦情一遍的江瑜怔住。

「老師說要好好學習，哈哈哈。」陸然說著自己都笑了，「其實我知道你和趙慕言走的很近，祝你幸福。」

江瑜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堵。

特別在看到陸然下一秒跑到前面，激動地朝蒲潼荏獻殷勤後，差點沒吐血。

「你又幹嘛？」蒲潼荏給郝花瓶穿上0523的外套，回身被離他很近的陸然嚇了一跳。

「老師製藥嗎？」

本想說不想的蒲潼荏抬頭看見郝曜顏臉上有幾塊青紫，加上還有每節課製作一份藥的任務，話到嘴邊勉強改口，「叫他們過來。」

見所有人都圍過來，郝曜顏略顯不安地擺出攻擊之態，蒲潼荏推著他往後站，從地上拾起兩種不同的靈草，說：「看好了」

「老師，看不見！」

蒲潼荏：「要我站在桌子上給你們表演？」

「老師，可以投放的。」陸然提醒。

蒲潼荏掃了他一眼，「我要是會，還踩桌子？」

「這麼多人，就算你踩桌子我們後面的也看不見。」

「可以了。」器-0523說，繼而教室周圍四面白牆上投射出蒲潼荏和他手中的靈草，清晰的彷彿人在他們跟前。

蒲潼荏心裡鬱悶，低頭靈活的手指一動，兩團顏色各異的液體狀物質從靈草裡出來，然後蒲潼荏兩手各接住一團，雙手合併，搓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普通棒棒糖大小的黑色藥丸出現在蒲潼荏攤開的掌心中。

「好了。」他說。

所有學生一臉茫然：發生了什麼？我是誰？我在看什麼？

陸然嘴皮子抖了兩下，沒忍住，「這樣就好了？」

蒲潼荏：「你還要怎樣？給你來個爐子，煉它個十天八天？」

陸然：……不是嗎？

「那我等藥來，還不如直接一死百了。」

「不，不死…」郝曜顏戳著蒲潼荏的肩膀，舌頭打卷艱難說道。

蒲潼荏眼睛一亮，「咦？會說話了？來，叫聲小祖宗聽聽。」

「小、小豬頭」

蒲潼荏：「……」去你的小豬頭，你才是小豬頭！

第七十二章

蒲潼荏懷疑這人是不是在裝傻充愣，還小豬頭？要不是看在他滿眼迷茫, 傻呵呵拽著他衣角, 他早一鍋呼上去打的讓他改口。

「小、小豬、小豬頭。」郝曜顏看著蒲潼荏, 又叫了兩聲。

蒲潼荏揉揉臉, 表面漠然, 內心惆悵, 榮升起一股感慨之意：這大概就是養兒子的感覺。

「別叫了，叫爸爸。」蒲潼荏妥協著，瞥向其他看熱鬧看的失神的學生, 不愉道：「看什麼看, 沒看過調/教人的？」

陸然一懵, 視線在郝曜顏出色的容貌上看了兩眼, 又落到蒲潼荏手中的黑色藥丸上。

「能問下這藥的名字, 及有什麼效果嗎？」陸然語氣中難掩興奮。

蒲潼荏看他，頓了頓說，「低等靈藥。」

這麼小，不配冠以『神藥』之名。

「這麼隨便？」陸然訝然。

「效果沒神藥好，不過這是兩株低階靈草的極限，能有這麼大還算可以。」蒲潼荏被周圍眾多眼睛看的，忍不住給他們解釋。

說實話這種感覺有點新奇，以前都是他一個人自己琢磨書裡內容, 然後艱難地摸索著將內容變成現實。

完成後也沒有稱讚，沒有欣賞，留給他只有無盡的沉默, 要說他也習慣了，但當這種事以另一種方式呈現在其他人面前後，他才懂的『絕世神書』中那幾個字『萬族敬仰』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