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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杜笑好幾下,才勉強將人叫醒。
「笑笑醒醒,還有意識嗎?」
杜笑只是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我沒事。」
今日的杜笑顯然相當奇怪,杜雲霄雖不是心細如髮的性子,也猜到他多少是遇上了事,可現在不是適合訴說的時機,他拿出測溫槍一試,已經燒到386度了,心裡一沉,這可不能繼續睡下去了。
他拍了拍杜笑的臉頰。
「怎麼燒得這麼厲害,笑笑,聽得到我說話嗎?」
然而這次杜笑卻沒有回應他
少年顯然是燒得難受了,臉頰都飛上一層不正常的紅色,氣息滾燙。
杜雲霄直接將人從被窩裡挖出來,披上外套,背起來就往樓下跑了。
木樓梯倒數第二個臺階比一個臺階更長,有微小的落差,杜雲霄走得太急,直接摔到在了地上,他飛快地爬起來,將弟弟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確定無恙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等開車到了醫院,他抱著杜笑衝進了急診室裡——「醫生,你幫我看看,我弟弟發燒了一直不醒。」
病來如山倒,如同小太陽一樣頑強的杜笑居然也有生病住院的時候,這一病就在醫院裡住了三四天,總是反反覆覆地發燒。
外公提心弔膽了好幾天,晚上都沒睡好,杜雲霄幾乎24小時都在這裡值班。
窩在被窩裡的杜笑臉色蒼白,沒有一點兒血色,眉頭緊蹙著,似乎是被燒得渾身難受,偶爾也有醒來的時候,只是醒了沒多久之後就要喊困。
外公心裡難受,躲在外頭偷偷抹眼淚。
連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原本應該只是風寒感冒,只是杜笑卻怎麼也沒辦法徹底退燒,再照這樣燒下去,遲早燒成肺炎。
在病床前連守了三天的杜雲霄,揉了揉自己酸脹太陽穴,他看著幾乎沒有一點兒聲音的杜笑,對方連昏迷都相當安靜,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到底有什麼過不去的事情,還不醒過來?」
床上的杜笑緊閉著眼。
杜雲霄抖出根煙,咬在嘴裡,自己默默走到了外面,下巴上長出的青青胡茬也沒有修理。
好幾個護士走過去的時候都偷偷打量他,醫院裡都傳開了,說是前兩天急診室前來了個一米八的大帥哥,清清冷冷,跟雪蓮花似的盤順條亮。
醫院裡的怪事不少,鬼也多,站在杜笑床邊的鄔齊垂下了眼睫,他凌晨時在花園裡多待了一會兒,出來後才發現杜笑不見了蹤影,心中就知道不對勁了。
他看著杜笑蒼白的面容,手指都攥緊了:「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只是,只是作為幽靈我也很瞭解六月十七的心情。」
「對不起。」
他捧住杜笑的手,抵在了下巴上,聲音發澀:「你要打我,要罵我我都行。」
「不要不理我。」
從他臉上淌下眼淚,滴落在了杜笑的手背上,奇異的是幽靈的眼淚是滾燙的,落下來,燙得杜笑的手指微微蜷縮。
在鋪天蓋地的大霧中迷茫行走,混混沌沌間他看不見方向,也不知道自己的來路,身邊飄蕩著形形色色的人。
仔細一看,都有些熟悉。
杜笑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對,卻不知道緣由,在大霧中迷失了方向,他記起六月十七在自己面前如齏粉般消失,心口又沉悶起來。
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聲線清冷,彷彿從天而降:「這是我弟弟,能不能請你們幫忙看一看。」
「他一直發燒,也不醒。」
是杜雲霄的聲音,只是杜笑從來沒有聽過杜雲霄如此失態的模樣,焦急得都不像他。
另一個陌生又溫柔的女聲講:「這位家屬,你的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