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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被帶著往前走,邊用白眼翻他。
他視而不見,從逗她的過程中找樂子,把手裡的紙袋提到她面前:「你不問問,這是什麼?」
她認真打量,感覺裡面是有稜有角的包裝盒。
「是禮物?」
「好聰明。」他輕輕吻她額頭,鼓勵小朋友似的,「給你的。」
她暗忖,韓銳也太愛買買買了,短短几個月,給自己買過不少東西,雖說都事出有因,但難免讓人漸漸不安。
同樣的東西,她花自己的錢買不會有任何疑慮,她都很喜歡。
如果是花父母的錢,她現在也會猶豫,非必需品就不買了。
韓銳送得太頻繁,讓她覺得有心理負擔,但直接和他說開,又像故意拉開心理距離,怕潑了人家冷水。
這些東西相較他的經濟水平,好比大學生戀愛男友給女友沒事就買點零食,甚至算不上擔人情。
在這上面鄭重其事,就顯得有點無事生非。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有點心理負擔,
回到家在桌前拆開禮物後,盛致是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韓銳送了她一塊表,價格一百多萬。
他觀察到她驟然嚴肅的神情,解釋道:「我看你從來不戴首飾,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也不敢貿然挑戰你的審美。但我想,手錶應該更常用一些,多一塊少一塊也不要緊,這個款式……」
盛致是會戴錶,卡地亞tank arican那一款,細長秀氣,商務範,她還有不同色不同質地的錶帶配製服。但是價格連韓銳送她這塊的零頭都不到。
她打斷道:「這我不能要。」
韓銳繼續說:「這款式,璐說年輕女孩喜歡……」
盛致啞然失笑:「我沒有場合戴,我總不能戴著一百萬的表去上班?」
韓銳聳聳肩:「她就戴這樣的表去上班,在花旗。」
盛致一時語塞:「……總之對我來說太……我不能要。」
韓銳視線的溫度降下來,語調也變冷:「你有什麼顧慮?」
在他看來,她感到人情負擔,是因為會計算分開時的收支與償還。
他不高興時,氣場總帶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盛致被這種氣場壓制,頭腦有點混亂,口不擇言,說的是實話,也很有說服力,卻是最糟糕的對答;「我有塊一樣的,戴不出去上班,我……」
她注意到韓銳石化的神色,自己停住,舔了舔嘴唇。
他好半天才回過神,笑了,可能是被氣笑了,戲謔地挑眉:「一樣的?」
盛致:「季節不一樣。」
指的是錶盤上的風景。
她囁嚅著找補:「……是生日禮物。」
18歲,她已經考上大學了,媽媽送的,祝願她能找個喜歡的男朋友。午夜時,表面上的男孩和女孩會在橋上相遇。
但王靈均曾半開玩笑地說:「盛致你知道你為什麼沒有男朋友嗎?你臉上寫著『我不需要』!」
她總是看起來不需要任何人。
韓銳沒再說什麼,起身去了書房。
在他轉身的一瞬,她的眼睛一下子抑制不住地濕潤,說不清是因為想起了媽媽,還是因為她確實搞砸了,心情很糟。
她能理解他感到失望、荒謬、熱情一瞬間被浸在冰水裡。
從他的表現而言,他已經盡力禮貌了。他只是不太和她碰面,碰面時不太和她對視,共進晚餐時不太和她說話,也許說過一兩句無關緊要的,大概是措辭太簡練,顯得屋裡一直冷冷清清。
換位思考,盛致覺得自己未必能做到像他這麼體面。
韓銳的怨憤遠超她想像。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