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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上面顯示著:訊息已被撤回。
顧初晴有些疑惑,問了句:
-怎麼了
對面回復的很快,但並沒有提到撤回的訊息,而是說:
-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顧初晴的指尖在鍵盤上猶豫了一下,回復到:
-有點失眠。
程千舟直接問道;
-在學習?
顧初晴看著自己手上的物理公式,有些驚愕於程千舟怎麼能猜的那麼準確。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一樣,她放下公式冊,解釋道:
-看書睡得快一些。
程千舟:別看了,跟我聊天。
顧初晴愣愣的看著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話字裡行間有股撒嬌的語氣,可一想到程千舟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就很難把這句話跟撒嬌聯絡在一起了。
她回覆:你不睡覺嗎?
程千舟:失眠。學習壓力太大了。
顧初晴笑了一下,這話從程千舟嘴裡說出來實在太不可信,他不用學都能考到年紀第一,而且還能跟第二名的分數直接斷崖。
-怎麼可能?我才不信。
程千舟打字道:後面有一個這麼勤奮的人追著,而且那人曾經還說要超過我來著,我壓力太大了。
-我媽說,這次期末考試要是理綜考不到年紀前15,就讓我學文。
顧初晴點了傳送鍵之後,才後知後覺自己已經開始跟程千舟抱怨了,那股憋在心裡的不滿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洩口,爭先恐後的跑了出來。
-可是我覺得理綜好難提分,那些題我翻來覆去做了好幾遍,還是有很多不會的。
-我媽說學理科要有天分,可能我還是比較適合學文吧。
-要是上學可以只學自己喜歡的科目,不用考試就好了。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她從未感覺到如此輕鬆。
原來人真的不能把什麼都憋在心裡,只是這樣說出來,無論對方會給予什麼樣的答覆,肩膀上的那種壓力雖然還在,但不至於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半晌,對面發來一條很短的訊息:
-確實有點難。
顧初晴失落的嘆了口氣,連程千舟都覺得難的事情,對她來說豈不是一點希望都沒了。
要不然就認命吧,學文好了。
她收起物理公式冊子,心裡雖然不甘心,但面對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但緊接著,對面又發來一條簡短的訊息:
-但也不是沒可能。
本來已經打算鹹魚躺屍的顧初晴一個鯉魚打挺又坐了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他相信她?相信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進步這麼多名次?
她因為激動指尖有些顫抖,就連從被窩裡出來也不覺得冷了,她打字問道:
-考到前15嗎?真的可能嗎?
後面跟著發了一張哭唧唧的表情包。
-嗯
-找我教你。
顧初晴愣了一下,確定自己沒看錯,他發的確實是「找我教你」,而不是「找老師或者找別人教你」。
可是上次沈珊珊說想加他個微信交流學術問題,都被他以「我不學習」給一口回絕了,所以她對於找程千舟請教一直存在一種膽怯的心理。
怕他會覺得不耐煩。
而且萬一他教不會怎麼辦?那會不會顯得她更笨了?
上回數學競賽的時候,顧初晴覺得他願意教自己完全是因為競賽是兩個人的成績,她要是太拉胯的話程千舟也拿不到名次,所以他不得不教。
顧初晴想起那段時間,雖然當時很累,但說實話,程千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