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小雨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隊長?」旁人不知發生什麼事,只見森嶠臉色難看,尾巴上的倒刺走哪兒戳哪兒,幾乎要把辦公室破壞殆盡了,「隊長?怎麼了這是?」
森嶠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他冷靜不了,他想到那個雄性歐姆,個頭比風高大,身上帶著難聞的氣息,他會帶她去哪兒?食用專門店?娛樂城?
不管是帶去哪兒,去做什麼,若是晚了指不定風會遭遇什麼。他現在必須爭分奪秒。
可越是想要冷靜,他腦子裡閃過的就全是最糟糕的念頭。
他不斷回憶起當日在地下非法黑市裡看到的畫面——如果他那天沒有去,風早就被分吃乾淨了,哪裡還有這之後的種種?
「去。」他沉聲道,「去找幾隻狗來。」
「什麼?」
「找狗。」森嶠喉嚨發緊,道,「我記得達達家裡養了追蹤犬,還是被做過實驗的,嗅覺非常靈敏,對嗎?」
「好像是……」
「去借來!快點!」森嶠一頓,又轉身往外走,「算了,我親自去,節省時間。」
「隊長?」眾人忙跟了上去,「隊長等等!」
破舊的小三輪終於停了。
風被顛得想吐,早知道晚飯就少吃一個餡兒餅。
老舊的三輪不知道被改裝了多少回,動起來嘎吱嘎吱的,頂上支了個小棚,將風整個罩在裡頭,空氣不流通,憋悶得很。
風側了個身,她雙手被捆在後頭,腳也捆著,嘴巴堵著。此時下巴發酸,手臂也麻了,稍微滾動一下就疼得不行。
過了幾天好日子,她竟是有些不習慣這些跟她相依為命的東西了——腥臭、逼仄、憋悶、骯髒、下作。
她盯著棚頂,聽到外面有人鬼鬼祟祟說話的聲音,又片刻,車重新動了起來,又是一陣嘎吱嘎吱,等到再次停下,風都快睡著了。
外面響起鐵鏈聲,鞋底似踩在泥水上,啪嘰啪嘰的。
頂棚被掀開,風微闔著眼,假裝自己暈著。外頭漆黑一片,她被誰扛了起來,對方動作粗魯,扛麻袋似的,將她扛進了一間屋子。
風頭朝下,頭髮擋在臉上成了天然的掩護。她四下瞅著,屋裡點了蠟燭,可也只露出一點微光來。這屋不大,像是裝雜物的,角落裡扔著一隻麻布口袋,袋子下頭破了個洞,露出一截小小的腳指頭。
那腳指頭已發紫發灰了,像是死了許久。
風眯了眯眼,被放下時再次閉上眼,頭側到一邊,呼吸鎮定,絲毫不亂。
扛她進來的人一言不發,在地上扔了只碗,倒上水,又將捆著風的繩子解開,拿鐵鏈栓在了她的脖子上。
隨即他出去了,關上了門,外頭落了鎖。
風很有耐心,等了起碼半小時,確定外面沒人了,她才慢慢動了一下,微微睜開眼四下打量。沒有監控器,沒有守備ai,從這屋子的結構和屋裡的傢俱來看,多半是在某個集中區。
啊,她愛集中區。
沒有監控,沒有ai,沒有任何高科技。是屬於歐姆的,混亂又落後的好地方。
風翻身而起,先檢查了一下自己沒有什麼地方受傷,也沒有在昏迷過程中被砍了手腳、取了器官。
這事說來是巧合,但也挺滑稽。放虎歸山計劃開啟後,先是大面積停電,隨後因為系統入侵,但凡聯網的ai全部為了自我防禦而關機了。安哥拉也不例外。
趁著停電、ai失靈,那歐姆竟就起了豹子膽,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往地上撞——她就那麼暈過去了。
哦不對,他是來送快遞的,森嶠不在家,安哥拉開的門。
他早就打起了這個主意,只是陰錯陽差,讓他抓到了最好的機會。
想來這會兒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