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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南北被震撼得發不出聲音。
金鑾殿上,不便認親說話。
錦澄朝他眨了眨眼睛,繼續宣讀一甲的另外兩名學子。
秦時是二甲第五十名,葛洪是三甲第八十名,他們兩人都認識楚錦澄,如今被他欽賜進士和同進士,兩人都興奮得不得了。
待所有學子都排好名次,按規定該讓狀元郎帶著眾學子去參加狀元遊街,迎接百姓對他們的恭賀和瞻仰。
而這時,辛南北卻突然扭頭回來,衣袍一掀起,重重地跪在大殿中,身形筆直地高聲道:“皇上!臣有冤情要說!”
此言一出,參考學子們都嚇了一跳。
就連秦時和葛洪等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眾大臣正準備收拾收拾下班呢,結果被新科狀元這一回馬槍殺得又站了回去。
禮部邵侍郎立馬站出來駁道:“新科狀元莫要胡鬧,今日是皇上主持殿試的日子,你有什麼冤情大可告到府衙去,怎可驚擾了聖駕!”
辛南北本沒有這個計劃。
這樣天大的冤情,他本想等入仕途後,找機會再參奏,可看到龍椅上坐的人是楚錦澄後,他忍不了。
即便是在四年前跟楚錦澄只相處了一天。
即便他們只是說過幾句話。
可他心底就是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說出來吧,就在這裡說出來!皇上一定會給我們做主,一定會讓公平重返人間!
錦澄眯了眯眼睛,伸手攔下邵侍郎:“狀元郎,你有什麼冤情儘管說出來,朕給你做主。”
辛南北眼睛一紅,跪在大殿上重重一叩,隨即高聲道:“臣要狀告京郊薊縣縣令,為做官績而勾結冀州刺史,在縣試和鄉試中舞弊,將我們狐奴縣中榜學子改為薊縣學子,害狐奴縣三十年內無人中舉,請皇上明查!!”
青年的狀告,聲聲泣血。
震得錦澄都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當初只知道狐奴縣學子考學很難,以為只是當地太過貧窮落後,沒想到這中間竟然還有舞弊的隱情?
為做官績?勾結刺史?
負責本屆科舉考試的邵侍郎都快嚇死了,可驚慌之中他又立馬發現了漏洞,趕忙詢問道:“辛南北,你說你們狐奴縣三十年內無人中舉,那你考中了舉人、貢士,如今又中了狀元,這作何解釋?”
辛南北拱手道:“回皇上,回邵大人,這也正是臣的證據之一!臣在所就讀的狐奴縣書院裡,與臣能力接近的學子也有幾個,可他們這個成績卻連鄉試都過不了!而臣是因為意外跟隨家中父母搬遷到薊縣後,才得知原本成績平平的幾個薊縣學子竟能考中舉人,臣覺得太蹊蹺了,請皇上派人嚴查!”
這話雖然回應了邵侍郎。
可讓其他官員又不滿意了:“無憑無據,你竟然敢狀告一州刺史!皇上,臣以為此子太過狂妄,做事不分輕重,這樣的人如何能被點為狀元郎?”
“趙大人這就有點扯遠了吧?狀元郎只是訴說自己的冤情,怎麼就不該被點為狀元郎了?難道我們選出來的狀元郎都得是啞巴不成?”
“我哪有說他得是啞巴,我是說他太狂妄!”
“說個冤情怎麼就叫狂妄了?你對狂妄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
“又來了……”錦澄聽著這熟悉的話,簡直夢迴三年前秦夜被他們圍攻。
敢情讓他做皇帝,就是為了幫這些狂人擋刀子的啊?!
錦澄扶額。
錦澄心累。
“行了別吵了,朕知道了,朕會徹查此事的。狀元郎帶人去遊街吧,別耽誤了吉時。”小魔王熟練地朝所有人揮手,示意這幫人可以撤了,“傳都察院衛御史,邵侍郎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