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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卻照不進芳姐與健男所在的昏暗辦公室。
兩人相對而坐,面色陰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憤怒與不甘。羅泊工程的失利,如同一塊巨石,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健男兄,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芳姐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眼中閃爍著不甘的火花
“方覺那小子,竟然敢從我們手裡搶走羅泊工程,這筆賬,我們必須討回來!”芳姐繼續說道。
健男緊抿著唇,左手腕被方覺打成骨折,纏著繃帶,右手拳頭緊握,發出“咯咯”的響聲。
“芳妹,你說得對。但我們要怎麼做?硬碰硬肯定不行,得想個辦法,讓他也嚐嚐苦頭。”被打落兩顆上門牙,說話有點漏風。
芳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向甩鍋俠米國學習,不是還有那些民工的欠款嗎?不如…”
健男聞言,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芳姐的意思。“你是說,利用那些民工來給我們造勢,把鍋甩給方覺?”
“沒錯!”芳姐點頭,一道精芒從眼中閃過,“他不是自詡正義的化身?那就讓他看看,當化身被玷汙時,他會是什麼感受。”
說幹就幹,芳姐立刻聯絡了一個與她交好的民工包工頭,外號卵子,卵子姓欒,從小被人叫欒子,久而久之就喊成了卵子。
卵子一聽有活兒幹,二話不說就帶著馬仔小六子闖進了芳姐的辦公室。
“芳姐,聽說你有事兒找我?”卵子一進門就大聲問道,臉上帶著幾分粗獷的笑容。
芳姐站起身,迎了上去,笑容滿面卻暗藏鋒芒。“欒子啊,你來了正好。有筆生意想和你談談。”芳姐要說正事就沒叫他卵子。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將計劃緩緩道來。卵子聽後,眉頭緊鎖,但隨即又舒展開來,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芳姐,這活兒我接了!不過,咱們可得說好了,該我的錢可一分不少地給我。”
“放心,欒子,你幾時見我芳姐說話不算話。”芳姐拍了拍卵子的肩膀,兩人相視一笑達成了默契。你他媽說話幾時算過話?卵子心說。
接下來的幾天,禹國工商聯合總會和羅泊基地都籠罩在一種緊張的氛圍中。
上千名民工聚集在工商聯辦公大樓前,手舉橫幅,高呼口號,要求支付拖欠的工資。有人想衝進大樓,被保安暫時勸阻。
而另一邊,羅泊施工現場更是人聲鼎沸,五千餘名民工將工地團團圍住,工程被迫全面停工。
大彤站在工商聯辦公大樓的門廳前,望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眉頭緊鎖。“民工是無辜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後煽動。”
“大家冷靜,請聽我說,你們按工種分類,每類工種選派兩名代表,到二樓會議室開座談會行嗎?”多數民工聞言大聲贊同座談。
不一會,選出來的約二十來名民工代表,正朝大樓門廳走去。
“不行,他這是緩兵之計,等你們進入會場,就把你們抓起來當人質,然後逼大家讓步。”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煽動道。
民工代表聞言停住了腳步,人群裡有人附和,“他說的對,有這種可能”,那個青年又喊,“不能去,這是個陷阱。”
大彤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不是胡攪蠻纏嗎,他可不慣著這小子。大彤疾步上前,抓小雞一樣將青年帶到人群面前。
“來啊,你給大家說個解決的辦法”,青年一愣神,“這,我…我有辦法還找你們啊”,這時,一個年紀稍長的民工開口了。
“小六子,你咋呼個屁啊,聽這位領導的沒錯”,說著向門廳走了過去,一眾代表見狀也跟著走進門廳去了。
大彤雙手一攤,“這就對了嘛”,說完轉身隨民工代表們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