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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麼我要讓著唐甜啊,明明我所擁有的本都該屬於她,我要做的不過是將這一切還給唐甜罷了。”
沙棠細數著自己擁有的——
“把宋元清還給她;”
“把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還給她;”
“把沙家千金的身份位置還給她;”
“把優越的生活環境條件還給她……”
讓她想想,還有什麼可以還給唐甜的。
哦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要“還”,既然是“還”,那麼她沙棠就不應該再繼續擁有才對。
這麼想的,沙棠也這麼告訴沙凌了。
儘管沙凌自己本身內心也是這麼想的,但若是沙棠主動提出這些,那麼他又會在心裡為這個妹妹感到心疼。
“棠棠,我不是這個意思。”
沙凌這次談話無疾而終,他還是沒能堅定地把自己放在兩個妹妹任何一方的位置上。
沙棠準備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不過要搬出沙家確實還有一些困難。
但很快,這個機會就來了。
有一個舞蹈賽事邀請了沙棠作為參賽選手,這個舞蹈賽事是由多方單位聯合承辦,對舞蹈藝術生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鍛鍊和表現機會。
要參加這個比賽,需要提前半年參與集訓。
集訓的住宿和餐食等都由主辦方負責。
選手分為兩類,一類是沙棠這樣的天賦型優秀選手,這類選手會接到主辦方的邀請,不需要交報名參賽費用並且食宿全包;一類則是自由報名參加比賽的選手,這一類選手則需要自己繳納報名參賽費用和食宿費用。
沙棠看中了這包吃包住的條件,可以作為自己離開沙家的一個過渡踏板。
另外,比賽設定了豐厚的獎金。
如果是以往的沙棠可能對獎金數目看不上眼,但決心脫離沙家的沙棠是需要這一把資金的。
沙棠做好決定了之後就沒再去上學,而是在家裡收拾行李。
沙棠沒去上學,唐甜被不少同學追著問緣由,但她什麼都說不出來,有時索性繼續擺出可憐的姿態:
“或許……或許是姐姐不想要和我在同一個地方上學吧……”
聽見這話,同學們都會對唐甜安慰一番,然後再說沙棠的不知好歹等等。
長此以往,
沙棠昔日的天鵝女神形象已經被眾人拋擲腦後,大家只當她是一個壞壞的假千金姐姐。
但唐甜每次總說這些話也不是個辦法,在家裡的時候沙棠又故意不與她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因此也沒機會當面問對方原因。
她只好從沙凌這裡找突破口。
“哥哥,姐姐為什麼這一個星期都沒有去上學啊?她是身體不舒服嗎?在家裡我也沒怎麼看見她,吃飯還要陳阿姨給她送到房間裡……”
沙凌也不知道實情,但他不如唐甜那麼在意,因為以前沙棠偶爾也有十天半個月不去上學的時候——有時是因為生理期,有時則是單純因為不想上學。
因為沙棠的學習成績一直保持得很好,就算沒有去上課也不會影響,所以沙父沙母就由著她請假了。
想了想,沙凌還是決定在飯桌上找父母問清楚此事。
“你說這件事啊……”
沙父突然腰板挺得筆直,彷彿在宣佈什麼令人驕傲的事情一樣,
“棠棠她其實是受邀請去參加一個舞蹈比賽了。”
“舞蹈比賽?什麼舞蹈比賽?”
唐甜來了興趣,儘管已經進入了沙家,融入了上層的同學圈子,但她這個後來者彷彿一直和同層群體存在著資訊差。
沙母耐心地向唐甜解釋這個舞蹈比賽的由來,最後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