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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評選結束時,期末考試差不多也來了。
池願靠著小號和沈知晚拉票,成功超過祁陽待在第五,演完期末後,心情舒爽地迎接寒假。
放假第一天,趙詩悅坐車來找沈知晚玩,恰逢王管家請假,池願擔心他們倆不安全,跟著一起去了。
回來時精疲力竭,躺在床上才發現手機有兩個未接來電。
相同的號碼,都是祈越打來的,間隔五個小時。
池願撥了回去,只響了兩下,那邊就接了起來。
祈越似乎是很輕地吐出一口氣,停了幾秒才問:“……怎麼了?”
池願想笑:“哎,明明是你打電話給我,還問我怎麼了?”
祈越輕咳一聲:“今天去哪了?”
說起這個,池願就滿腹牢騷。
兩個小朋友不知道什麼時候建立了深厚的友情,一見面就嘰裡呱啦聊天,又是去商場又是去探店,最後還去了ktv。
他現在閉上眼睛,腦子裡還是兩個人扯著嗓子對唱的聲音,和同去的保鏢面無表情的臉對比,格外詭異。
祈越聽著池願說,並不插話,只是偶爾‘嗯’幾下。
但在池願結束話題前,又能丟擲新的問題,讓他繼續說下去。
就這樣,兩個人足足打了兩個多小時的電話。
池願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嘴巴都快乾了。
喝了口水,才問,“對了,你現在是在祈家?”
“嗯。”祈越點了下頭,又意識到這是電話,對方看不見,補充道,“在二樓。”
池願問:“住的還習慣嗎?房間大不大?”
“和你的房間差不多大。”
池願心說這還差不多,又問了幾個問題,發現祈家在物質條件上確實沒虧待他,才鬆了口氣。
這次寒假,祈越沒有回自己的出租屋,而是被祈老爺子接去本家。
不止是他,祈桑和祁陽都在本家待著,說是要一起過年。
但從祈越偶爾提及的內容來看,三人的相處並不融洽。
池願看了眼手機,已經快十點了,兩個人竟然打了三個小時的電話。
他打了個哈欠,這時候才想起來問最關鍵的問題:“對了,你打電話給我幹嘛?”
對面沉默了好幾秒,在池願以為電話快壞了的時候,祈越清冷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監督你學習。”
池願:……
不是,這老師也太負責了吧?
他太震驚了,以至於沒有注意到祈越剛才的聲線微微緊繃。
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可是……你現在不是我的家教了啊。”
“……”
沉默片刻。
“知道了。”
祈越說完,不等對面的反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將手機丟在桌面上,心情差到了極點。
昨晚回到祈家以來,他的情緒就不是很好。
見到的每一個人,都覺得好吵、好煩。
腺體微燙,是易感期來臨。
即使打過抑制劑,那股出於本能的暴戾情緒還留有殘餘。
視線掃過桌上的玫瑰永生花,心底突然生出奇異的渴望。
想聽到某個人的聲音。
想被熟悉的氣息安撫。
情緒不斷放大,驅使他開啟手機,撥通了某個號碼。
對面並沒有接通。
祈越開啟朋友圈,看到沈知晚發了新的動態,幾張貓咖的照片和自拍拼接在一起。
指尖停在某張照片右下角。
一節白嫩纖細的小腿,穿著淺色運動鞋,腳踝脆弱地像是一掐就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