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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的問題解決了,墨流惲又扔出了一個炸彈,“皇叔,不知虺家,可否動得?”
“……”楚清蒙現在想弄死他,她老爹恩將仇報的能耐學的可快了。
“只怕是難。”墨塵風說出了自己的見解,“虺家幾百年的根基,早已根深蒂固,他們又無反意,貿然動他們,恐遭反噬。”
墨流瑾看向楚清蒙,他知道武清姓虺來著。見她一臉無語的樣子,便也放下了心底的猜測,或許只是個分支罷了,若是嫡系一脈怎麼會淪落到給人做死士呢?
“虺家送來的那女子……”墨流惲頓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楚清蒙,見她臉上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嘆了一口氣,過些時日私下見面再解釋吧,“雖說是為了牽制,可朕到底不放心,只靠個女人牽制虺家怕是不牢靠。”
“……”不然送你個男人?!本來送你女人,我都是咬牙送去的!你還不滿意了?!楚清蒙為怕自己忍不住翻臉,乾脆低頭拉過墨流瑾的束腰帶尾端繼續打結解開。
見楚清蒙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玩自己的腰帶,墨流瑾放下了心,看來武清當真與虺家沒太大關係,怕也只是分支中的分支了。
“上位,歷代皇帝對虺家送上來的人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墨塵風提醒了一句。
“是,朕知道。”墨流惲清楚,虺家勢大斷不能再讓送上來的女子有孕了,否則這天下就要改姓虺了。
“……”楚清蒙默默拿起自己的腰帶繩跟墨流瑾的系在一起。
“上位,雖不能動搖虺家的根基,但讓他們出些血還是可以的。”墨塵風懂墨流惲的想法,左不過是國庫空虛想宰大戶罷了。
“皇叔,您說。”墨流惲來了興趣。
“……”楚清蒙默默的解釦。
“虺家幾百年的根基,若要保命自然一些護衛少不了,有了護衛自然也要有武器。”墨塵風的喝了口茶輕聲開口。
墨流惲笑了一聲,是了,虺家並不乾淨,怕是鐵礦也是有的!鹽鐵官營,私自開採鐵礦可是死罪。到時候逼他們推出個分支來當替死鬼,也能抄得不少財物充入國庫。
“……”繼續打結。
“到底是皇叔思慮周全。”墨流惲以茶代酒向墨塵風敬了一下,笑著飲下,看了一眼低頭玩繩子的楚清蒙再度開口,“此事有勞大將軍了。”
“……”我謝謝你!楚清蒙默默的忍著。
墨流瑾起身領命謝恩。抄家這種事兒,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是給了人明面上貪墨的機會罷了。
屋外的雙程抽了抽嘴角,當著虺家的主子商議如何對付虺家,十一爺當真英勇!他現在無比想知道自家九爺是什麼心情。
定下了此事,眾人又商議了一番布控的事兒,墨流惲才起身離開去看學子們的狀態。這次墨塵風是見識了楚清蒙跟墨雲庭說話有多隨便了,聽著楚清蒙解釋裝瘋的事兒,眉頭緊鎖。
“父親,您該不會現在還想保您的好大侄兒吧?”楚清蒙看著墨塵風緊鎖的眉頭語氣裡頗有些擔心。
墨塵風回了神笑道,“為父還沒老糊塗,在為父這裡,沒人能重的過我墨家的天下。他們已觸及了為父的底線,稍後,為父會讓他們清醒清醒。”
楚清蒙鬆了一口氣,還好。墨流瑾看她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笑了笑,她是真不瞭解父親。
此時十七王府。
三個臭皮匠看著桌子上的那幾張紙,人都懵了。
“這個?三哥,你的人不會有問題吧?這真是二人的書信?安寧沒瘋?”十七略感懷疑。今天的十六稱病未來。
“這確實是安寧寫給十一的書信。”三王也疑惑,但偷信的小太監確實是他養了多年的探子,“我的人不會有問題。只是這字,十一當真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