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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原野都這樣說了,趙小虎也沒意見。
另一邊劉二他們就慘了,回家之後,他們屁股上的棒瘡沒幾日就開始流膿,骨頭痛的一步都走不了,他們的家人無法,只能四處求醫問藥。他們之前燒的三千多斤木炭也賣不掉,只能三家平分了,拉回家自己用。
劉二他們的慘狀把其他偷著燒炭的村民都嚇壞了,只是賣炭而已,怎麼會縣太爺都知道了,還讓人打了劉二他們的板子?
就有膽子大的村民上門問劉二,劉二自己吃了苦,也不想自己就成了人家過河試水的石頭,就閉緊了嘴巴不說。劉二不知道,他不說,原榮卻收了人家兩百文錢把什麼都說了。原貴聽說以後後悔不已,他治棒瘡正缺錢,怎麼就沒想到可以把訊息賣了呢?
趙小虎給縣令送了銀絲炭沒幾天,餘老闆那裡返回來的單子就更多了,甚至還有親自找上門來的。原野也不管別的,都讓趙小魚自己親自談,他就在一邊陪著。這樣一來很多人都知道了銀絲炭這買賣,是原野交給他夫郎打理的,後來再來的人就變成了大戶人家內宅的夫人和哥兒。趙小魚的交際能力見長,來的人又都是夫人哥兒之類的,原野就放手讓他自己接待。染坊的工人已經非常熟練了,原野前幾天就安排他們染蘇記的布匹,染坊忙得很,原野還是要日日去盯著的。
這天趙小魚接待了一個找上門買炭的哥兒,他第一眼就覺得對方眼熟,還沒開口,對方就道,「原來是你!」
實在是趙小魚臉上的疤太顯眼了,看了一次就很難忘掉。
趙小魚道,「我也覺得這位少爺很面善,不知我們在哪裡見過?」
元哥兒看了他一眼,翹起了嘴角,「你不記得了?那天鎮上唱戲,我還想買你的位置來著。」
「噢!」趙小魚總算是想起來了。
「你叫我元哥兒就好,我們唐家是鎮上開當鋪和酒樓的。」
趙小魚看他今天挺友善的,也笑著道,「我叫趙小魚,你可以叫我小魚。」
元哥兒點點頭。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兒就進入了正題,沒一會兒就把銀絲炭的事情商量妥當了。
事情談完,元哥兒也沒有急著走,而是在書房裡四處看了看,隨口道,「唱戲那天那個漢子說他是你相公,這銀絲炭的買賣卻是你做主,你家相公是入贅到你家的嗎?」
趙小魚搖頭,「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相公很有本事的,他在村裡開了個染坊,替府城的大商人染布,這銀絲炭的買賣也是我相公交給我的。」說到這裡趙小魚有些不好意思,「我什麼都不會,他是想讓我學一學怎麼做生意。」
「這麼說你相公不是靠你家發家的了?」元哥兒詫異的道。
「當然不是!我家之前很窮的,多虧了他,我家才有現在的日子。」趙小魚道。
元哥兒一時沒有說話,他的侍從見狀就上前拉了拉自家少爺的袖子。元哥兒道,「那,那我就先告辭了。」
趙小魚點點頭,起身將他們送出原家大門。
馬車駛出原家村很遠了,元哥兒還有些恍惚,他還記得趙小魚相公的模樣,長得高大又俊朗,對他也是溫言細語呵護備至。因為趙小魚毀容了,他還以為對方是因為趙家的錢,今天趙小魚卻給了他一個完全相反的答案……
沒過兩天,元哥兒定的銀絲炭就送到了唐家的酒樓和唐府上。因為這個,唐老爺回家還特地誇獎了元哥兒,「你定的那批銀絲炭今天到了。貴是貴了點兒,效果是真好,一點味兒都沒有,今天酒樓裡吃飯的客人都好奇得很,不少人圍著掌櫃問呢。」
開始知道元哥兒定了五十文一斤的木炭唐老爺還惱火得很,心道自家哥兒又亂花錢了。但他快五十了,家裡通房小侍一大堆,就元哥兒一個獨苗苗。元哥兒被人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