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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聽錯了。”楚皎皎義正言辭道,臉上的表情無比真誠。
即墨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是嗎?”
楚皎皎十分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略帶同情的看了即墨淵一眼,“當然是真的,幾年不見,師父的耳朵怎的不好使了,師父你放心,有道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徒兒絕不是那等忘恩負義之人,一定尋訪天下名醫幫您醫治。”
“……”這徒弟是個女兒家,不能揍。
聽到這麼一通顛倒黑白的流氓發言,一旁淡定品茶的紀江塵終於破功了,拿著茶杯的手一顫,茶水灑出來大半。
與國師相交多年,他就沒見到過誰敢在國師面前如此放肆。啊不,昔日確實有過一個倒黴蛋去挑釁過國師,但那人墳頭的草現在都有一丈高了。
紀江塵瞥了楚皎皎一眼,心中默默的想:其實京中的那些傳言還是有一部分可信的吧,這位小公主還真不是尋常女子。
即墨淵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看了眼自己那“事不關己,懶散看戲”的大徒弟蘇景辰,突然挺想感慨一句師門不幸,收的這兩個徒弟那是一個比一個會氣人。
經過這麼一打岔,師徒相見的感傷氛圍散了個徹底,即墨淵對著站在門口的兩個徒弟擺擺手道,“坐下說。”
等到兩人落座,楚皎皎終於想起了正事,看向紀江塵直接問道,“不知翊王殿下有何交易要談?”
紀江塵擱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此次來燕楚,一為兩國聯盟之事,二為尋國師下落。前幾日,北靖傳來訊息,邊關告急,本王必須儘快啟程去邊關,方才本王與國師已經商議好第二件事,這第一件事須得託付與公主,希望公主可以保證兩國聯盟順利。”
楚皎皎微微蹙眉,側首去看即墨淵,“師父,您還真是北靖的國師啊?”
先前紀江塵說她的青羽扇是北靖國師樓淵親手鑄造的,她還猜測過北靖國師跟自家師父的關係,可怎麼也沒想到美人師父竟然就是北靖的國師。
即墨淵沒有過多的解釋,只道,“嗯。你母妃中毒的事可以解決了,翊王已經將碧血靈芝交給為師了。”
楚皎皎被這意外之喜砸的有點懵,“真的?”
即墨淵點頭,“等為師配製好解藥,你帶回去給你母妃服下便可。”
蘇景辰在桌面上輕釦了兩下,對著紀江塵挑眉道,“兩國聯盟之事你大可以去找皇上或太子商議,為何會找上明月,你應該知道,即使明月是公主,也不得妄議朝政。”
“燕京的現在的情況世子應該比本王清楚,楚皇陛下和瑾太子短時間內不會有功夫見本王,本王亦無法在燕京久留,為了避免再生事端,只能將此事交給公主了。”紀江塵慢條斯理的解釋道,隨後又加了一句,“另外,本王覺得將此事交給公主會是個很好的決定。”
聞言,楚皎皎下意識的看向紀江塵,意外地撞進了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裡,他的嘴角似是勾著笑,帶著一種說不明的意味。
“若是本殿答應,翊王殿下拿什麼作為此事的報酬呢?”楚皎皎垂下眸思索片刻,反問道。
紀江塵輕笑著擊了兩下掌,一道黑影閃過,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這兩個人,便是報酬。”
楚皎皎和蘇景辰向外望去,庭院裡有兩坨被捆成了粽子的人狼狽的趴在地上,正是叛亂過後遲遲找不到下落的“左相”姜之澤和前禮部尚書。
被如此粗暴的丟在地上,姜之澤一臉陰狠的看向屋裡的幾人,紀江塵眉頭微皺 ,“罪魁禍首”喻寧見狀毫不客氣的用劍柄將人敲暈了,本來還在掙扎的前禮部尚書也消停了,直愣愣的倒在地上不動了。
蘇景辰的眼中閃過一抹了然,怪不得他和太子殿下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抓到人,原來是有人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