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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晨晨聞之,驚訝之餘,櫻唇微啟,如o般圓潤。
心湖本已寧靜,此刻卻泛起漣漪,暗思難道此子欲對我有所妄想?按理應怒,但她臉頰瞬間飛紅,猶如微醺。
“你,你說吧,有何條件,只是,勿言令人難堪之事!”
李文祥額頭微皺,心想真是莫名其妙,這些自視甚高的佳人,腦中究竟藏何念頭?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冰冷地說道:“第一條,往後山區的萬年龍血蕨收購,貴方不可插足。第二條,交出那施暴之人,並賠付傷者療傷之資!”
瀟晨晨眉頭微蹙,“張先生,您所言何意,我未能理解。”
“好吧,我詳述一番!”李文祥耐住性子,將前日之事娓娓道來。
瀟晨晨聞言,這才明白宋煙波取得合約背後隱藏的秘密。生於商業世家,她見慣了巧取豪奪,然而此類事可做,卻絕口不認。
她當即搖頭道:“張先生,我國以法治國,此類指控需確鑿證據。不知閣下可有證人口供與現場物證?再說今日商議靈芝交易,此類法律事宜,您應聯絡我司法律顧問。”
李文祥察言觀色,看出她起初並不知情,此刻卻急欲撇清關係。想到仍躺在醫院的麻桿,他的憤怒再也無法抑制,冷笑一聲說道:
“要證據嗎,易如反掌,令貴公司那位涉事者寫下供詞,並簽字畫押,證據不就到手了!”
瀟晨晨霍然起身,緊閉嫣紅的雙唇,憤然反駁:
“張先生,您是在戲弄我嗎?”
李文祥朗聲笑道,“此乃交易,吾之報價,閣下可應允,抑或拒之,直言無妨!”
瀟晨晨面色一寒,輕盈轉身離去,只留下一陣清風。
“在濼寧,無人敢戲弄金玉堂,此靈芝,吾輩棄之,料想明日拍賣會上,再無競價之人!”
李文祥非但未怒,反而饒有興趣地目送那曼妙身影漸行漸遠。
遠處,白雪不明就裡,連忙回首向李文祥示意告別,隨後疾步追趕瀟晨晨。
“瀟總,是否對方索價過高?”
瀟晨晨先前並未動怒,或許因李文祥未做挽留,此時怒火中燒,咬牙切齒道:
“明兒你務必找人到場競拍靈芝,不得洩露我等行蹤,另傳訊息,言靈芝有偽……”
回至辦公室,瀟晨晨胸中怒火難消,取出李文祥昔日所書紙箋,將其撕得粉碎,望著飄散的紙屑,心中方稍得寬慰。
此時,手袋內的通訊符震動起來。
瞥見來訊標識,她深吸一口氣平息心緒,接通後恭敬言道:
“父親,靈芝確鑿無誤,孩兒定能於明日得手!”
“不惜任何代價,務必取得!”電話中,蕭天南冷冽之聲傳來。
“謹遵父命,不惜一切代價!”
時光荏苒,轉瞬已至夜晚。
一輛身形修長、造型奇特的馬車疾馳入濼寧城內,停靠在距離藥市最近的客棧門前。
車門開啟,一位身著整潔,身材瘦高的男子匆忙下車,幾步疾奔至後門,恭敬地用手抵住門框,以防車內之人撞頭。
隨著一聲輕咳,一位白髮蒼蒼、鬍鬚濃密的老者步出車廂。
老者雖年邁,但體態硬朗,手持杖如槍,屹立不動。
他身著白色綢衫與揹帶褲,甚是講究,炎炎夏日還繫著一條花領帶,渾身洋溢著異國風情。
老者下車之際,另一側車門走出一位三十許歲的女子,恭敬地立於老者身後。
濼寧原無住宿困擾,然靈芝拍賣的訊息傳出,各地商賈紛至沓來,大小客棧皆滿員,尤以藥材集市周邊,更是客房難覓。
眾人進入客棧,不久便黯然離開,顯是未能找到空房。
女子突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