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喵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為了不讓人認出來,他的墨鏡很大,幾乎遮去了大半張臉。
「嚇到倒是不至於,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像這樣,整個人好像很狼狽,又在擔心些什麼,情緒都快從臉上溢位來了。」溫容笑出聲,語調輕鬆,「我之前從沒見過這樣的你,現在想想,竟然覺得有一些新奇。」
「這次不說我是精緻的玩偶了?」我打趣他。
溫容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忽然間他狠狠拍了我一下,「都這麼多年了,你還記得我當年說的話呢!拜託,我當時那是擔心你。喬淺,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你寂寞得要死。」突然溫容嘆出口氣,在剛剛狠狠拍我的地方又補了兩下,「不過,這次看見你好像有些地方變了。」
溫容說的「變」我沒什麼太大感覺,我仍然是喬淺,處事作風,以及別人口中的風度儒雅,一直都沒變過。
遇到這種問題我習慣性地下意識避開,想了另外的話題跟他說。
「但是……你為什麼會一個人來孕產科?不會是……」我的眼神飄向溫容的肚子,雖說幾年沒怎麼見過面,但節假日偶爾聊天,朋友圈的資訊也都能看到,我從不知道他的生活發生了變化。
也不知道他的金主如今對他怎樣。我只確定一點,我從來沒有在溫容的朋友圈裡看到過他們兩人的合照。
我問過他,但溫容似乎是學會了我這一套,總之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想正面這個問題。
我當時說他哪怕回我一句他設定了私密可見的範圍,我都不會那麼好奇。
然而溫容並沒有多說。
聊天記錄裡的文字夾雜著部分可愛搞怪的表情包,溫容用一種及其拙劣的方式躲開了這個問題。
面前的人突然噗嗤一笑,笑容扯動臉上的肌肉,看起來倒是真心的。
「不是懷孕,是前幾天他易感期,就……你應該懂吧喬淺。但我最近工作比較忙,有一部戲拍了四年總算到結尾了,我不能在這個時間點出岔子,所以來買點……那個藥。」溫容說到最後語氣有些尷尬,就舉起手小幅度的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我立刻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大腦立刻被這種奇怪的資訊充斥,然後我又想起了辛秋,覺得這真是一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事。
但別人的私事我也不好過多詢問,如今溫容的事業蒸蒸日上,我只需要為他感到高興,把這當做是一種苦盡甘來的典範就好了。至於其他的,他願意和我說我便好好聽,不願意也沒有什麼關係。
正當我這麼想著,溫容突然抬手揉了揉鼻子,然後轉頭看向我。
墨鏡從他那張近乎巴掌大的臉上稍稍滑落了一點,恰好讓我看清了溫容複雜到無以復加的眼神。
我微微往後挪了挪,失笑道:「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除了傷,還有其他東西?」
溫容沉默了幾秒搖搖頭,然後他向我招了招手,「喬淺,你湊過來一點。」
見他的表情和語氣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我開始真的懷疑是不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了,於是身子微微向前湊,溫容靠我靠的很近,鼻尖堪堪碰到我的衣領。
從外人的視角來看大概就是一種格外親密的姿勢。
但是溫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我就聽見醫院走廊傳來一句極為憤怒的爆吼:「狐狸精!你給我離我家寶貝兒遠點!!!」
第一秒我以為這是哪家的家中密事鬧到醫院來了感到好奇。
第二秒我就看見一個身高直逼一米九的大高個臉色極臭、怒氣沖沖地往我們這邊走。
第三四五秒,溫容啪嗒一下被人提起來緊緊抱到懷裡。
我手伸在半空中想說句什麼話,誰知道被那個alpha狠狠一瞪,不得以封嘴閉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