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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氛圍被徹底刺破。
盛欲率先扭頭望向門口的位置。
江峭卻沒什麼情緒,略側頭,倦懨懨地瞥了眼虹霖。他目光萎頹,唇角、臉側甚至脖頸上盡數暈染著女孩的口紅,甚至喉結微動,懶慢地舔舔唇角。
一副剛從一場濕濘情潮中抽身的靡麗美感。
一直喊著要羞辱虹霖的女孩,此刻反倒一下子有些懵,下意識回頭看向江峭,眼神向他求助。
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麼「發揮」了。
江峭自然讀懂她的空白,沒出聲,也沒理會徑直走進房間的虹霖,視線平靜地凝著盛欲,繼而彎起唇,手掌倏然收緊她的腰肢,欺身向前,作勢要「繼續親吻」她。
盛欲總算在這時「接住戲」,後退躲開他,抬手假裝嗔怪地拍打了下江峭的肩,生澀拿捏起腔調,罵他:
「你怎麼不關門啊,這老東西誰啊?幹什麼隨隨便便就進別人房間,弄得我都沒興致了,真倒胃口。」
虹霖大概也想不到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有一天會被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指著鼻子罵,臉色當即沉下,坐在辦公桌對面的待客椅上,冷哼道:
「小丫頭,咱們好像見過吧?」
盛欲撇撇嘴,站直身子,往江峭旁邊靠了靠,語氣不屑道:「大馬路上跟我搭訕的人也這麼說,大爺你都這把年紀了,就別整那套老土的說辭了。」
江峭挑挑眉,拍了拍她的腰後,嗓音溫淡,要求她:「乖,叫舅舅。」
盛欲鼻孔朝天:「哦,不好意思啊,不小心給您抬輩分了,我怎麼能犯這種錯誤讓你佔便宜呢。」
虹霖也懶得跟個小丫頭片子計較,轉頭看向江峭,問他:「好外甥啊,舅舅也不是打擾你好事。就是看你上次回北灣卻沒到公司參會,聽說你受傷了,真的假的啊?」
上回gt剛一到北灣,就被[埃爾法]的人扣住,之後逃走就直奔盛欲來。
虹霖派來一路監視江峭的人匯報,確定他出現在北灣國際機場,可緊接著就不見人影了,集團季度會也沒來參加,全程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這可不像江峭的作風。
這些年自己跟這小子明爭暗鬥,任何一個可以公開露臉能出風頭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說起來,這倒跟他小時候的性情大相逕庭。
偏偏這次季度會竟然沒來參加。
根據虹霖的情報網,這些年持續在國外管理【中峰典康】海外藥品分公司的股東耿兆玉,已在近期回國。耿兆玉手裡還握著集團10的管理股,為了徹底壓住江峭,坐穩集團首席的位置,虹霖正在尋找契機接觸上這位女股東,以便得到她的站隊。
而他最擔心的,也無非就是江峭在他之前,比他更快地提早一步接觸到耿兆玉。
所以他這次專程趕來琅溪,目的就是要搞清楚江峭上次在北灣的行程,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接觸過哪些人,有沒有背著他暗中與耿兆玉見面。
然而江峭還來得及開口回答,盛欲在一旁早已敏銳覺察到虹霖這是來刺探情報,心裡忍不住想發火,但還是極力忍了下來。
「上次在北灣,你不是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嗎?」
說著,她轉身一屁股靠坐在辦公桌沿,似乎是因為心虛而表情十分不自然,又像是因為接下來的話而感覺羞赧,好在她背對虹霖,對方看不到她處處是破綻的微表情,表演痕跡過分嚴重,
「怎麼連這種事也跟你舅舅說啊?我們的那點癖好,就是要受一點小傷才刺激啊!」
江峭挑眉聽她的虎狼之詞。
他注視的目光含笑微黏,直白,不加掩飾的露骨。如果眼神有實質,當下這一秒他的視線如炬,洞穿她的不自然,她的生野,她的生澀。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