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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點受驚,下意識轉身與他對視,從未與異性有過如此貼近的肢體接觸,本能反應是手指虛力抵在他胸前。
本能反應應該是,推開他。
可四目交染,她竟莫名生出幾分怔忪,令她靜止。
令本能反應失效。
光影幢幢,遊移變幻旖旎色。
漫天七彩晶晶紙在他身後紛飛飄零,淋落在彼此的肩頭。他們在光怪陸離的音浪中對視。高飽和光線狂熱垂吻他精緻眉眼,交織怪誕色彩,為他本就濃顏系的漂亮貴相添敷更為頹靡的浪子感。
「砰」一聲小細響,江峭拿酒瓶撞了下她的,叫醒她:「不然的話,我會把其他的魚都弄死。」
盛欲猛地被驚醒,眨眨眼,素來冷酷的措辭竟滲入兩分不自然,略帶磕絆:「我什、什麼時候說要養魚了?」
「看不上我?」江峭勾彎唇角,眯起眼,指了指身後睡死過去的譚歸煦,「喜歡他那樣兒的?」
盛欲冷冷譏嘲:「他是個蠢蛋,你是個壞種,你倆沒一個活得起。」
江峭長指收緊了下,施力將她拽得更近,喉結滾動,齒間便瀉出一聲低沉勾耳的輕笑:「不試試我,怎麼知道?」
離得太近了,彼此鼻尖不過三指的距離。
上一秒將將消散的怪異再次重創理智,惶惑在她眸裡淌水而過。或許是浴火浮炫的響音,盛欲感覺心尖悶沉,連呼吸都斷連,抵在他肩頭的指尖不自覺曲蜷輕顫,依然無措。
「我只是來還你魚竿…」連出口的字音都發虛,像是被荊棘叢林囚禁的小貓,沒半點骨氣。
江峭好笑地挑起眉,點點頭,「行。」說完,他招手喊來服務生,長指嫻熟比了個手勢,服務生會意,立馬端上來兩幅骰盅。
「既然來了,就陪我玩玩。」他把其中一個放進她手裡。
盛欲抓著它:「你江少爺的大名都在螢幕上,這麼受歡迎還需要陪?」
「需要你陪我品嘗,人太多就會變難喝的酒。」
他指尖扣著盅蓋,黑色指戒襯得修削指節骨感又貴氣,手中是未成型的甜醉賭局,聲線仿似引她入局的前奏,
「金錢買的熱鬧好寂寞啊,秧秧,我需要一點無價的樂趣。」
……
六面骰子「刷刷」碰撞,在兩人對弈的手中來回擊甩作響。比起盛欲循規蹈矩的搖動骰盅,江峭玩骰手勢從容翻飛,花樣百出。
「開!」
「我開!」
「再開!」
接連跑了幾輪,都是輸,幾杯酒下肚盛欲反而興奮起來,骰子叫得越來越兇。
奈何江峭實在太擅長玩遊戲。
這個男人過於懂得揣測人心,更精通運算機率學,以及那番高深莫測的演技加持,除非他想輸,否則不管任何遊戲,大概沒人能從他手中佔到便宜。
就像此刻,連連敗退的盛欲一樣。
盛欲感到燥熱無比,跳起來擼起袖子大嚷:「江峭!今天不贏你一回,我跟你姓!」
江峭一腳踩在桌沿,聞言笑得肩骨顫動,笑完才舉杯抿一口酒潤潤唇瓣,說的話沒個正形:「隨夫姓可是陋習,要不我跟你姓吧?弘揚男德。」
「少嗶嗶沒用的,三個三!」
「秧秧好兇啊,三個四。」
「不許叫我小名!四個四!」
「五……不,六個四。」
「開開開!!」盛欲抓緊機會,興奮地把他面前的蓋子一撥,大叫著去數骰子。
盛欲兩個,江峭三個。
「哈哈終於等到你落敗了!」她指著牌,難掩勝利的喜悅。
「嘖,敗給你了呢。」江峭捏著逗小孩的語氣,舉起酒杯準備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