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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月對陸野,坦白布公,一點遮掩都沒有。
這點,對於當事人本人來說也是十分奇怪的。
按我的性格,我對我自己的傷疤應該是羞於啟齒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陸野面前時我會不自覺的打破我所有的偽裝。
司月月可以在陸野的面前放十萬個心去做自己大概是因為總在他面前出糗,出的次數太多,脫敏了。
他不止一次見過司月月狼狽的模樣。
“戴著面具偽裝自己,真的很心累,陸野,你的問題我不大清楚,我的問題是中考失利。”
“在很多人的眼中也許包括你,我的成績是微不足道的,這點,我承認。”
“我以為我再努力努力就能達到初中時的學習水平,但,凡事都要有天賦,我,好像很笨。”
“我現在算是看明白我自己了,在學習上,我是沒多大天賦。”
她回頭時看見陸野的神情,又再作解釋:“不過我初中時可不是這樣的,我雖然是復讀,但是是扣掉十分後還差三分就可以去清淮中學。”
“清淮中學比不上你的臨江第一實驗中學,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學校,臨江市前五的高中,不拉胯!”
不說不想,說了就會思緒萬千,司月月好不容易眸子帶了點光,又黯淡下去,因為想起他了。
清淮中學是司月月跨不去的坎,這裡有中考失利對此不甘心的原因,也有他——蘇裴。
陸野注意到司月月的情緒變化,他乾咳了一聲,然後假裝不在意的說:“你怎麼了?”
“啊,我,”司月月的思想還未完全發散出去就被陸野給弄回來。
“沒怎麼,想起來一個人了。”司月月沒有多想,下意識做出回答。
“誰?”
“以前的初三同學,你不認識。”
“為什麼會想起他?”
陸野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從頭到尾,十句有八句是在詢問,剩下兩句是應承,關鍵是司月月不駁他的興,基本是有問必回,沒冷著他。
司月月想了片刻,選擇了回答而不是迴避,她說:“可能因為他是我白月光吧。”
“白月光?你喜歡他?”陸野的語調微微抬高。
司月月之所以敢對陸野這麼坦白,是因為她與陸野清清白白。
彼此間至少對於司月月本人來說,不摻雜任何雜念,就是單純的可以交心的朋友關係。
“這,我,”被陸野一個回問,司月月愣住了,一時沒給出答案,糾結了一小段時間後點了點頭,“或許吧,畢竟我的確是對他有過不一樣的心思。”
她坦誠回答時視線微微下移了,根本沒有察覺上方那忽明忽滅的不自然眸色。
如果對蘇裴心思簡單,司月月絕不會每每一談論到“你曾經有對哪個異性有好感”時腦海裡立馬就想起他。
不知道是喜歡的怦然心動還是崇拜的兩眼放光,在和他同班時期,司月月用餘光回見他千萬次。
如果我們可以再見一次面,該有多好。
上個學期合格性考試的考點是清淮中學,司月月無心插柳柳成蔭,在高二八班門口的光榮牆上看見他的照片。
“他叫什麼名字?”陸野問。
“你真的不認識他的。”
陸野接下司月月的話語,說:“不認識也沒關係。”
“蘇裴。”司月月回答了。
“哪個學校?”
“清淮中學。”
“所以,你對中考失敗耿耿於懷的原因是沒有和他一所高中?”
“有這個原因,但不全是,清淮高中是重點高中,沒有蘇裴我也會覺得遺憾,只是沒和白月光在同一所學校會加重而已。”司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