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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6日 下午三點 萬榮汽車站臺。
兩個從噶西而來的斯文敗類下了車,踩在軟和的泥土路面,避開積水坑向萬榮城中心走去。
老斯文敗類安頓好之後,我這個中年敗類便與他分道揚鑣。
我曾幻想著我這種寫作水平有沒有資格成為作協會員,如今與一丘之貉的大叔詳談之後,我覺得男人不管在哪個領域,擁有多少頭銜,關了門,脫了衣,其實都是一樣。
我聯絡上了在萬榮上班的芬姐,來到了她所在的按摩店,城中心的位置,確實很好找。
芬姐坐在低矮的按摩店門口攬客,有人從門口路過便麻木重複著那句:
“masaji masaji....”
芬姐看見我的到來比較開心,我想著是照顧下她的生意,二來我真的很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昨夜無眠,今天一大早趕車返回噶西,到現在只喝了兩瓶冰紅牛,又累又困的我真不知道何去何從。
我換上了衣服,趴在床上,芬姐拉上了窗簾,這是一家正規的按摩店,萬榮和琅勃拉邦很多這種歇腳店。
可剛按了五分鐘,我就感覺到不對勁,芬姐那雙粗糙的大手,總是有意無意的在我大腿內側試探,我渾身不自在的說道:
“姐姐我真的好累,頭有些痛,能不能只按頭,輕輕地按就好,我好想睡一覺”
芬姐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坐在床上,然後用她的那雙大手抬起我的頭,輕輕放在了她的大腿上,然後輕輕地按摩我的天靈蓋兒。
老實下來的芬姐就像是在哄孩子睡覺,沒一會兒我便睡著了。
這一覺我睡的也很累,似乎半醒中進入了夢境,一會兒神遊到深圳,一會兒神遊在噶西,腦海中浮現出一群人臉,都是這一路遇到的人...
半睡之中總覺時間到了,閉著眼睛問芬姐:
“時間到了嗎?”
“才過去十分鐘”
我就這樣半夢半醒的狀態下問了三次,時間終於到了。
芬姐的腿被我壓麻了,她艱難起身出去活動筋骨,我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四點半的太陽依舊毒辣,芬姐問道:
“你要去哪裡?”
我迷茫的看著手機地圖,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芬姐說道:
“反正店裡沒人,我今天可以早點下班,我帶你去轉一圈,然後回家”
我點點頭,出門坐上了那輛已經買了十年的雅馬哈,芬姐騎著摩托車帶我在萬榮城中心轉悠,十分鐘就轉完了城中心,他又繞了兩個橋來到河邊,指著對面的大山說道:
“對面有個天然溶洞,我們去看看,看完之後就回家”
毫無心情的我,只是點點頭,跟在她的身後,來到了景區門口,門口的牌子上用五種語言寫著:
“門票價格寮國人,外國人”
我第一次看見這個很感觸,若是在國內,很多景區都是外國人優先,而寮國的景區統一是外國人的門票貴一些。
後來很容易理解,這大概意思是說:
“我們國家窮,你們其他國家遊客多給一點怎麼了?!”
我出錢買了票,進了景區就往溶洞方向走,走了大概十分鐘,看見其他國家的遊客熱心的告訴我們:
“溶洞關門了,要明天來了”
我看著芬姐,那意思是現在我們去哪裡?
芬姐好像早就知道溶洞關門了,她感謝遊客的熱心之後繼續往前走,走了五分鐘,我們來到一處深潭處。
那清澈的潭水在幾處狹窄的大石之中,還有一個方向延伸到大山底,看起來有些恐怖。
三個六七歲的小孩爬上大石頭,從大石頭上跳進水潭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