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升堂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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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人被押作一處,在黑壓壓的大牢裡擠在一塊。
周成嫂心裡那個悔啊,早知不逞一時意氣,跟著張大嫂上府縣來。
該不會明天既要被殺頭吧?
還沒給男人留給口信呢,那傻子回家來,見不著自己,定是要哭死!
思及此處,周成嫂哇哇地哭。
張小竹:……
其實她心裡也很慌,但又覺得不止於此。
若問為何,大概是對她娘有著一種謎一般的自信吧。
總之,看到娘面不改色,她心裡就安定許多。
“周成嫂,先別自亂陣腳,我們又沒犯事,沒得理由懲處我們,至多是抓了我哥罷了。”她說。
然而周成嫂摑了一把鼻涕:
“可張恆義不是沒來麼?就是說,張大嫂你也太有心眼了,你們家孩子犯了事,他不來,倒害我們這些無辜的坐了牢……”
張小竹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
“周成嫂,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哥不來,那不是有更緊要的事麼?我們坐牢,也不能怪他呀,要怪就怪那些沆瀣一氣當官的!”
周成嫂還欲爭辯,桂如月開了口:
“周成嫂,這事是連累你了,我不該讓你來。不過你放心,恆義不是跑了,我託他去尋一個人,只有此人能夠救我們……”
縣衙升堂。
鄭煦將驚堂木一拍:
“桂氏!你包庇養子犯事,並欺壓鄉鄰,你可知罪!”
堂下黑壓壓站了一地的百姓,等著看熱鬧。
桂如月等人則在中間。
她面不改色:
“民婦養子無故被主家打斷腿,悉心養護方未殘廢,包庇從何而來?再說欺壓相鄰,更不知從何說起,我一個寡婦,今年剛剛淨身出戶分了家,身無分文,能欺壓得了誰?”
百姓聽了,搖頭咂嘴,誰不道一個慘。
鄭煦見勢不對,趕緊宣潘家家丁和苟賴上堂。
前者狀告張恆義偷盜地主財物後潛逃,後者言之鑿鑿地稱桂如月魚肉鄉民,欺壓他婆娘。
他幾人真假半摻地,把百姓們說得一愣一愣。
哦,原來這娘子也不是那等日子悽苦的,家裡頭養了幫工,府縣有個鋪子,還跟州府的大戶做買賣呢。
大夥同情弱者的心情,不免去了幾分,看著桂如月的眼神,都有點為富不仁人人得而誅之的敵視。
鄭煦趁機又把驚堂木狠狠一拍,巨響使得在場人心裡直突突。
周成嫂直接軟倒在地。
他才虎著臉說:
“桂氏,你可認罪?”
桂如月不為所動,身板挺直如青松:
“既是如此,我也要告潘地主誣告我兒,無故毆打我兒,這兩個家丁更是擅闖我家,與那苟賴合謀,偷了我二十頭豬!”
那三人聽得齊齊脫口而出:
“誰偷你豬了,你有證據嗎,就信口胡言!”
“那不就是了。”桂如月輕笑:“我說你偷豬,你問我要證據。那你說我兒與我犯事,證據何在?”
不等三人辯駁,她旋即又高聲呼道:
“大人!你斷案無數,是百姓們的青天大老爺,定是不會因一面之詞便將無辜之人定罪的,對吧!”
底下百姓連連稱是。
哪能張口就來呢,這娘子說得對,誰告狀誰舉證,青天大老爺斷不會冤枉人。
眼看桂如月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三個狀告人套住,鄭煦不免在心中大罵,這起子鄉下人真是蠢笨如豬!
幸好他早有準備,留有後手,否則為官的清譽豈不是盡毀。
“本官自然不會冤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