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部分 (第1/5頁)
尋找山吹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道屏風瞬間隔開了軟榻與其外的空間,榻上的少年怔怔地望著那八仙,無言以對。
“淩哥哥,如此,便不會擾了你歇息,這鈴鐺置於你手側,若是有事可喚我或門外守衛。”她繞過屏風到少年榻旁,便同他解釋此舉邊將一隻銅鈴放於他手側部位的錦被外,淡笑著看著他。
鳳之淩看著她良久,方才緩緩點了頭,她話中的意思是她多半會守在他房裡,並未因他醒來而有所不同,她雖不拘泥於世俗,但終是個女兒家,人本就不該有太多的貪念。
見少年應允,理解了她的意思,朝他輕淺一笑。
想起今日出房晚,那幾人能一大早杵在門外,神精挺好,午後再探不遲,但尚未探過曦晨。
“淩哥哥,我去曦晨那裡於他換藥,約需片刻工夫,可要喚人進來嚒?”
見鳳之淩左右微微動了下腦袋,皎兒出了房。
再回來時,倚著屏風見他閉目養神,轉身去了屏風外面。
聽著房內偶起的細微響動,榻上少年在眼前描繪著她的神情與姿態,她在碾藥,煎藥,水沸了,武火換成文火,房裡更靜了……
少年胸姿
午後,伺候完少年服下一劑湯藥,同他道去探視雲霄幾人。
待到她回來時,鳳之淩閉著目,誒,恐他疼痛,方才加了幾味輕微安神之藥,藥效迅速吶。
瞟了眼桌上布卷,那裡面正是她隨身攜帶的十二枚金針。(另一套銀針通常放置在包袱中)
她隔日於他用一次針,雖已替他扎過兩回針,但前兩回他都昏迷著,今日雖用了些安神藥進去,但半昏睡與昏迷可是兩回事,若真扒開他半身衣裳,豈會沒半點知覺……
在她記憶深處,醫生濟世救人不分男女老幼一視同仁的觀念本就存在,而如今她娘海棠也是如此而為。
但許是因前次那人以此為藉口指控她“始亂終棄”有了陰影,心怎麼就莫名的慌呢?
當然,以鳳之淩的性格自然不會同那男人那樣言語輕佻,胡攪蠻纏。
這二人一個似冰一個似火,火易擦著,只是冰呢?
照理莫說皇孫公子,就是一般富家子弟在他這年紀,縱是沒個妻,也有個把妾侍,縱是沒個妾,家裡長輩也早已安排過開苞丫頭。(鳳之清除外,鳳煜軒與花嬌龍心思起的早……)
鳳之淩自幼沒了娘,又與其父不和,整日居於湖心,在他淩心小築裡她壓根沒瞧見過半個女子,想必還是童子身。
但他應當是聽鐵硯說過前兩日她用金針為他散瘀之事吧,方才與他相對時,倒也沒見他神色之中顯出尷尬之意,該不至於臉皮子太薄而在半昏睡狀態下過於羞怯亂了氣血吧?
如此一想,皎兒壯了膽子,將暖爐搬近軟榻些,取了燈火與布卷至榻旁,心道:萬莫介意……
挪了銅鈴,坐到鳳之淩身旁軟榻邊上,蔥瑩玉白輕輕掀開少年半身錦被。
一旁的燈火照射在雪白的絲質寢衣上,寢衣上光的折射使得少年輕緩起伏的清瘦胸膛若隱若現……
誒,她想什麼呢!她又不是女色狼,怎麼欣賞起少年清瘦的胸姿來了?
她是大夫啊!難道同焦白、無極這類“毛手毛腳”之人處久了,近墨者黑?沾染了一縷色心……
方才還擔憂鳳之淩半醒著會因羞怯亂了氣血,怎倒是她胡思亂想了起來?
(皎皎:敷藥行針,連瞧過四日,帶傷的胸膛有啥好看的,還那麼瘦……是你之前想太多了,下手又緩慢,自己瞎折騰出的曖昧氣氛吧!皎兒:馬後炮!滾……)
這寢衣就薄薄一層,本該十分好解,奈何繫帶壓在他左手臂下。
略微蹙眉,伸手抽出他壓著的一條繫帶,他此刻剛半昏睡,能有五成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