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頁 (第1/2頁)
鴉六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航屬於八卦的型別,卻總是賣關子於自己的私事。
而李鍾郴尋常不聞不問,是個傾聽者,但又保不齊會被他們釣出些話來,尤其是喝醉後,完全一股腦也顧不上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因此,姚同要是願意做個情報站站長,那他有得賣的料還真不少,要想翻徐航的舊事,那第一個肯定得從姚同這兒下手。
姚同心不在焉道:「據說是個挺清純的女孩子,不過航仔就跟你當初一樣,怎麼都捨不得把照片發給我看,不過……你現在怎麼就感興趣了,當初不聞不問,拿根杆子都打不響你那木魚腦袋。」
「跳哪兒呢老鐵們?」路人隊友終於不是死人了。
姚從被臨時任命為隊長,他沒說話,而是把隊長切換給了路人隊友。
那意味很明顯,就是我倆跟著你跳的意思唄。
他這一操作也就嚴嚴實實的堵住了路人的嘴,更方便於跟李鍾郴接著吹牛。
李鍾郴此刻像是個鍥而不捨的吃瓜群眾。
「我確實記得他提到過好些次那個姑娘,大概就是喜歡人家,甘願做舔狗,什麼怨言也不會有的那種。」
「舔狗我可做不來,我他媽最不能失去的就是尊嚴了。」姚同接話。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感情這種東西,哪有說的那麼清的。」李鍾郴卻說。
姚同心想也是,默允贊成。
隊友定點在深坑,算是他們的快樂老家,落地後搜物資刻不容緩。
李鍾郴又說:「不過你說,他為什麼從來沒把那女孩的照片發給我們看?是拿不出手,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他欲言又止。
將話題的氛困住,想不往差的方面去想都難。
姚同點破:「你要真覺得航仔有問題,那這陰謀論實在是有點太大了,我可能心臟不是很能承受得來。」
至於到底是有什麼問題。
並肩作戰的兄弟,親密到無話不說的摯友,熟知彼此的脾性、情感經歷,滿足這些條件的人,對李鍾郴而言本身就沒多少個。
再加上當初在釜山,國服參賽的也數不出幾支戰隊。更何況當年最強勁的對手w還放棄了亞區賽,殺進了歐服,範圍也就更小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來了,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李鍾郴如實說:「你要說身邊親近的人裡,有誰想對我不利,那我還真想不出幾個。」
姚同緊盯螢幕,臉上的表情極為凝重:「所以你就抓鬮把航仔算上了?那他也太倒黴了點。」
這話題到底還是敏感了些,也難怪他們這會兒的氛圍有些怪怪的。
姚同沒什麼語氣道:「那時候在全國賽上慘敗,咱們聲名狼藉,跌落谷底,你被迫暫時退圈不打職業賽,老隊長遺憾退役,航仔選擇了去o,他被挖走那會兒我確實是挺生氣的。」
李鍾郴不輕不重的「嗯」了聲。
姚同又道:「但是這麼多年的兄弟,我認為你即便懷疑誰,都不該懷疑到他頭上。」
曾經並肩作戰,共同拿下了多少榮譽,背負過多少罵聲,那些獎盃從不是屬於某個人的。
徐航跟他們一起吃過苦,冷了的盒飯,冒著雨給他們買緩解手腕不適的藥,那些風雨與共的日夜,絕無虛假,都是最磨滅不掉的歲月痕跡。
李鍾郴忽然有些想笑,是頗有些自嘲意味的苦笑。
他使槍的手一哆嗦,指尖下滑,一槍直接噴在了牆壁上。
路人隊友忍不住開麥:「可以啊老哥,這是另一個哥兒們的物件來查崗了?大中午的又不是半夜去開房,還查得這麼嚴呢。」
姚同沒說話,李鍾郴能用餘光瞄到他表情嚴肅。
「算了,先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