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小芊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大驚失色,議論紛紛。 “郭家大公子,哪個郭家?哪個大公子? ”有人一時反應不過來,問道。 “她說的是郭謙!是虢國公府上的郭大公子。” 這句話像是顆炸彈,頓時在人群中炸開。 兩名差役也被震驚地合不攏嘴,懷疑道:“胡說八道,郭家大公子遠在瀚州,怎麼可能害死你女兒?” 馬三娘嘴角勾起乾巴巴的詭異弧度,女兒的慘死和這一路的艱辛讓她迅速消瘦下去,一張暗沉的臉,顴骨高高,兩頰凹陷,半披散的頭髮讓她看上去又可怕又詭異。 若不是青天白日,豔陽高照,差役幾乎以為見著鬼了。 “民女瀚州人士,今狀告郭家大公子郭謙,草菅人命,害死女兒!”說罷,瘦骨嶙峋的手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往半空一拋。紛紛揚揚的紙片,順風而起,四散飄飛。 人們紛紛伸手去接,沒接到的便俯身去撿。只見兩指寬的紙條上寫著郭謙誘騙陳小丫入軍營被侮辱後而亡。 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錯愕,有人震驚,有人不相信。 遠處一輛奢華至極的馬車緩緩駛來,護衛開道,丫鬟僕從無數。 京兆府大門外被堵了個結結實實。 “公主,前方圍滿了人,此路不通。”宮女如意湊近馬車簾說道。 “不通?那就給本宮清理乾淨那些賤民!”馬車裡女子柳葉眉下一雙細長的眸子蘊藏怒意。 這可是去右相府最近的路。 聽到這話,有帶刀侍衛上前驅趕人群。 風中紙條飄飛,如意伸手接住其中一個,打眼一看,目露驚訝。 “公主,出事了!”如意驚恐道。 端禾等的心煩,挑開簾子露出一張精緻絕麗的臉,尖銳的目光落在如意身上,不耐煩道:“什麼事?” 如意小心將手中字條遞給端禾,端禾垂眸一看,剛剛還陰沉的臉上笑容明亮,“本宮倒要看看什麼人這麼大膽子敢汙衊郭家!” 馬三娘被差役帶進京兆府,看熱鬧的人群並沒有散去,都是伸長脖子向裡面張望。 莊河道一身官服端坐於明鏡高懸的大堂之上,黃花梨木桌上擺放驚堂木。 馬三娘垂首跪在大堂中央。 “下跪何人?狀告何人?”莊河道一拍驚堂木,聲音洪亮如鍾。 “民女馬三娘,狀告郭家大公子郭謙草菅人命,害死小女陳小丫!”馬三娘從懷裡掏出狀紙,雙手舉過頭頂。 莊河道心頭震驚,面上卻不露聲色,有人拿過馬三娘手中狀紙,交到他手中。 工工整整的字跡,寫的卻是震驚朝野的罪證。 “馬三娘,你說郭家大公子拐走你女兒可有人證?”莊河道目光如炬,盯著馬三娘。 “那天小丫和往常一樣給她在兵營馬房當班的父親送飯,在小丫準備回家時,郭謙剛好來檢查戰馬,便將小丫叫去營地。整個營地的人都是親眼看見的!”馬三娘說到這裡聲音哽咽,眼淚順著眼角不停流,“那畜牲辱我女兒不成便將她害死……” “馬三娘,這是京兆府,你說話可要有證據!”莊河道厲聲道。 莊河道為官三十年,在他一身的威壓和如炬的目光下,一般人無論如何也不敢胡說八道。 “民女所言句句屬實,就連小女的屍體也是由官府的仵作所驗,想必官老爺也看到了,小女死前慘遭人凌辱!”馬三娘牙齒死死咬住一雙充血的眸子像野獸般,彷彿隨時都能衝上去咬人一口。 莊河道皺眉,郭謙遠在瀚州,只憑馬三娘一面之詞顯然不能作為證據。 “郭謙害死我的女兒,簡直人面獸心,道德淪喪!”馬三娘顫抖聲音,咬著牙齒怒罵。 “你女兒算什麼東西?”清亮的聲音從大堂外傳進來,眾人齊刷刷看過去。 只見一名身穿華服的女子娉娉婷婷走進來,頭戴嵌藍寶石珠鏈,身穿香雲紗,腳登彩雲靴,一派的富貴逼人。 容貌更是絕色無雙,似畫中仙子下凡塵。 這樣絕色的佳人,說話時高高在上的語氣卻讓人不適。 莊河道見了來人,連忙離開座位,笑臉迎上去,行禮道:“臣,參見端禾公主!” 一眾人見京兆尹都跪了,也紛紛跪地行禮。 端禾一臉高傲,仰起頭,步入大堂。 馬三娘不敢抬頭,只能側眸看去,只看見一雙五色雲紋繡花鞋上金線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