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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今朝是踢到了鐵板, 馮長樂撂下一句狠話,從徐長歌面前離去。
馮長樂一走,徐長歌案前又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青河。
猜測著青河的來意,徐長歌沒開口,只是靜靜地坐在坐席上。
「不知在座是哪家小姐?」青河著一身華服,與徐長歌提醒道,「小姐入錯了席位,你且看看,這周圍坐的都是男客。」
「多謝。」瞬間領悟到青河的意思,徐長歌指指青帝的方向,低聲問,「敢問公子,那邊是什麼情況?」
「那邊啊……」青河朝青帝那邊看看,守禮道,「那邊坐的是本皇子的皇姊。郡主讓皇姊坐到這邊,估計是為了體現對皇姊的敬重。」
「敬重?」徐長歌朝青帝方向再瞧瞧,轉身與青河見禮道,「勞駕皇子帶我主僕去女客那邊。」
「好。」青河樂意為徐長歌效勞。雖然不知道徐長歌的身份,但青河從長樂之前的動作裡看得出徐長歌的身份不低。
郡王府將女客安排在男客的隔壁,中間以一座山石相隔。跟著青河確定好女客的位置,徐長歌便與青河見禮,要其止步。
知道自己貿然入女席不合規矩,青河與徐長歌笑笑,即快步離去。
青河一走,徐長歌便抬步帶琿春入席。郡王府給徐長歌在女客這邊的坐席安排的得體,正好在離男客席位最近的地方。坐在這個位置,只要徐長歌樂意,她便能透過山石上的綠植,將那側的男客的神色盡納眼底。
立在徐長歌的身側,琿春頂了綺羅素日做的事。
與其他小姐的婢子一樣,俯身為徐長歌佈菜,琿春小聲道:「小心周圍這幾位小姐。」
「可是探聽到了什麼?」徐長歌趁夾菜的間隙抬眉掃了掃與她同座的四位小姐,心緒變得凝重。
郡王府與她安排的坐席自然不錯,但與她同座的幾位,卻都不是省油的燈。
如徐長歌右手邊坐著的季孫家三小姐,打小就是以撒潑打混出的名。徐長歌曾為了街邊小販,與其起過衝突。
左手邊的王小姐稍稍好些,雖有才學,卻也是常年和徐長歌不合。據徐長歌所知,她與王小姐不合的緣由是王小姐的娘親與徐府主母淵皇女有過節。
至於王小姐左邊的陳小姐,或是個人物。陳小姐是吏部尚書陳嚴的長女,自小就是青都女客席間的常客,其為人好事又健談,頗喜傳小道訊息,挑撥離間。
……
徐長歌淡淡地掃過席間的四人,最終將視線落到了席中最年長的劉小姐身上。劉小姐是威遠將軍劉琦的獨女,定下的親事也是皇家。至於是皇家的誰,現在還不清楚。不過她準王妃的名聲卻是在外的。
「今日還是往日的規矩?」陳小姐愛玩,率先和席間其他四人搭腔。
「好呀。」季孫三小姐掃了掃剩下的三個人,挑事道,「本小姐是沒什麼意見,但本小姐擔心徐小姐不同意。」
「是呀。」王小姐跟著擠兌道,「徐小姐自然不會和我們湊在一處。」
「玩什麼?」不與幾人摻和,劉小姐直接問徐長歌,「長歌你選。」
「嗯。」徐長歌笑笑,示意琿春將來前準備好的花茶拿出來,「玩漂花茶如何?」
「怎麼玩?」劉小姐示意近婢借過琿春遞來的木盒。
徐府的木盒做的精美,不但選了上好的香木,還用純金鑲了邊。
舉著巴掌大的木盒看,劉小姐當著剩餘三個人的面,稱讚道:「不愧是長歌送的東西,光從面兒上瞧,就精巧的緊。」
「不就是個盒子嗎?」季孫三小姐搶過婢子手中的木盒,湊到耳邊搖了搖,「裡面裝的是花瓣嗎?」
「是。」陳小姐含笑借過婢子遞來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