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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意並不是要搶走孩子。」他頓了一下,大概意識到沒有必要跟她解釋,才說,「我可以讓你送朵朵回去,但你就沒想過假如回去後看到的畫面不是你想看到的,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舒眉自嘲地笑了笑,「我還能控制別人的心嗎?他們真要舊情復熾,那就成全他們好了,強扭的瓜不甜。」
「這點我跟你不一樣。」聶舜鈞道,「我不介意甜不甜,只要是我想要的就可以了。」
「你要真不介意,今天就不會找我到這兒來了,或者壓根兒就不會離婚。」
只要真心付出過,誰受得了枕邊人是個空洞的靈魂呢?
聶舜鈞也站起來:「林舒眉,你是個挺有意思的人,我希望有一天能真有機會在生意場上跟你合作。」
「還是不要了,我對你的手段沒有好感。」
他笑笑:「今年的多國峰會用酒不是選了你們嗎?到時也許還有機會碰到的。」
「是你向組委會推薦的我們?」
這個疑惑擺在她心裡很久了。假如他要為難她跟陸潛,為什麼在要買下那批充了兩邊二氧化硫的酒,扣下進口的那批酒之後又幫他們清關,還在背後做推手將明珠酒莊的酒推向國宴呢?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果然,聶舜鈞道:「不是我。林小姐這麼聰明,猜不出這些是誰做的嗎?」
她本來的確一點頭緒都沒有,但現在聽他這麼一說,明白過來:「是卜寒青?」
聶舜鈞沒有否認。
還真是。
仔細想想,事情差不多就是從酒莊那批有瑕疵的酒被賣掉的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複雜的。
那時大概卜寒青就已經回到了a市,出於想要幫助故人的初衷買下他們那批酒,沒成想錢還沒捂熱,就被聶舜鈞和湯慕澤聯手給套進了進口的那批葡萄酒裡,之後她又去幫他們想辦法清關。
酒莊被收購不成,口碑卻一路上揚,卜寒青又為他們指了另一條路,就是作為推手把他們的酒推向國宴。
基本上,這對前夫婦的模式就是一個特意開路,一個專門添堵——無論卜寒青開拓了什麼樣的途徑,聶舜鈞都要搬快石頭來給她堵上。
等他把矛頭從酒莊挪向陸潛的餐廳,她才終於豁出去了,要從中「調停」,藉機跟他面對面地談。
這時聶舜鈞又不幹了,乾脆直接動用核武器——兩人共同的女兒朵朵,根本就不顧戰場的規則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
拼到這個份上,聶舜鈞是不是還挺樂在其中啊?
他果然不以為意:「只要你讓陸潛不再跟她糾纏,今後你生意上遇到任何問題我都可以幫你。你不用指望寒青,她現在所擁有的的一切還是我給她的。」
林舒眉在心裡哼笑一聲,這男人這輩子都不打算追回老婆了吧?
她頓時覺得這個彷彿無所不能的男人既可笑又有點可憐。
「你們夫婦倆怎麼鬥智鬥勇都沒關係,麻煩離我的酒莊遠一點。我跟陸潛的感情怎麼樣、有沒有離婚,都不能改變你們之間有問題這個事實。你要是還放不下這段感情,聽我一句勸,試著想想她最想要的是什麼,幫她達成心願,而不是整天想著怎麼跟她對著幹。」
天色已近黃昏,公園廣場上咕咕覓食的鴿子都撲楞著翅膀成群結隊地飛回家去了,天空響起盤旋迴轉的鴿哨聲。
舒眉手搭在朵朵肩膀上,撿起她的書包,說:「我們走吧,我帶你回去找你媽媽。」
朵朵回頭看了看聶舜鈞,他走過來,把剛才拿在手裡的那串沒動過的糖葫蘆裝進紙袋裡拿給她,又輕輕揉她腦袋:「不可以吃太多糖,知道嗎?」
孩子沒回應他,卻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