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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暮啟東見她這副沉靜鎮定的模樣，眼中卻是不由閃過一絲意外之色，儘量放柔了語氣詢問。
可即便如此，他那常年渾厚的嗓音，卻仍舊帶著幾分十分明顯的威嚴。
要知道，在凌天王府的這些小輩當中，所有孩子見到他都是一副十分懼怕的模樣，就算不懼怕，最起碼，臉上的表情也絕對是恭敬和畏懼的。
可是這個暮子妍，見到他的那一剎那，眼中更多的卻是打量和疑問。
並沒有其他孩子眼中可見的慌張。
平常就連暮子旭見了他，都是一副恭敬畏懼的模樣。
可這個才六歲的小丫頭，竟然可以在他面前表現得如此沉穩。
看來，以往，還真的是他對這丫頭太過疏忽了。
眼下，光是看這丫頭小小年紀就有這種氣度，倒也不奇怪，她的神魂為何居然會是那傳說中的神獸了。
暮子妍聞言之後，眉眼間卻是微微一笑，而後道：“爺爺，我為什麼要怕你呀？最多也就是心裡有點兒小緊張而已。”
“緊張？”
暮啟東反問一句，卻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啊……好啊……”
他這連聲贊好的模樣，頓時惹得暮子妍心裡越發奇怪了。
“爺爺，你在笑什麼呢？”
“沒什麼，”暮啟東聞聲，這才止了笑，轉而正色道，“妍妍，我問你，你可願意跟爺爺學習魔法？”
“魔法？真的，爺爺，我可以嗎？”
暮子妍一聽，雙眼一亮，連忙高興地開口問道。
然，話剛出口，她便彷彿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一般，小臉兒上頓時寫滿了失落：“可是爺爺，我的神魂不是很弱嗎？怎麼可以修煉魔法呢？”
書房覲見（三）
說實話，如果她的神魂像子萱那樣強悍的話，那麼，或許此時她早就高興地飛起來了。
整個凌天王府之中，就連暮子旭都無法得到這位爺爺的親自指導。
偶爾的幾次，還都是無意間為之，並非專門的指導。
可現在，暮啟東居然親自說要教她魔法，這讓她怎麼能不高興呢？
當然，最主要的是，暮啟東的實力，在整個凌國，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就連凌國國王都要讓他幾分。
是以，可想而知，如果能夠得到他的指導，那對於修煉魔法而言，是有多大的助益。
但是，轉念一想，方才測出來的她那虛弱的被人鄙視的神魂，暮子妍頓時就沒了底氣。
精神力那麼差，怎麼可能修煉魔法？
“爺爺，您是不是可憐我，為了不讓我被別人欺負，所以才要這麼做的呀？”
暮子妍嘟著嘴巴，可憐兮兮地看向暮啟東，此刻話語中早已沒有適才的興奮，反倒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怨。
她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在凌天王府，只要有暮啟東罩著，就算神魂再怎麼弱，估計也沒人敢找她的麻煩。
卻不料，暮啟東聞言，反倒是一臉好笑地笑了起來。
“傻孩子，如果只是為了保護你的話，直接送你去旁系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您為什麼要教我魔法呀？我的神魂不是很弱嗎？”
暮子妍眨巴著眼睛，心中越發的不解了。
卻見暮啟東左右看了看，確定周遭沒有人在偷聽之後，方才一臉語重心長地開口解釋道：“妍妍，其實你的神魂並不弱。而且，還是非一般的強。”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怕別人聽見似的，故意壓低了聲音。
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有些鬼鬼祟祟的。
那模樣，就好像他突然間發現了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