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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特意強調一遍, &ldo;不能再做面了,雖然你做的面還挺好吃的, 但是我會很餓很餓的, 我想多吃一點, 要豐富一些。&rdo;
&ldo;好。&rdo;
烏夢榆看了看季識逍的臉,在他那好看的眼睛和嘴唇處停了停,道:&ldo;那我……先走啦?&rdo;
&ldo;嗯。&rdo;
她朝季識逍揮了揮手,才轉過身慢慢走,走了沒幾步之後,回頭望季識逍時他還站在原地。
他眉宇舒展開, 即使手負著劍, 也並不覺得如何孤寂似寒霜, 神色像溶在了溫柔的陽光裡。
烏夢榆眉眼彎彎的,再沖他笑笑,用力地揮了揮手,就這樣一步三回頭,好不容易依依惜別完,她才給師兄師姐們發傳音鶴詢問那位失蹤的歸雪弟子。
她發完傳音鶴,視線在路邊的碎石上掃了掃,漫無邊際地想著,為什麼臨別的時候,季識逍不能再……親親她呢。
其實現在想想昨天晚上,她還是覺得挺……開心的。
烏夢榆捂捂臉,正巧看到聽風呆呆地趴在前方的石頭上,正在用嘴啄自己的毛,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ldo;老麻,你幹什麼呀,你要做禿毛麻雀嗎?&rdo;
聽風聞言瞥了她一眼:&ldo;你的臉怎麼這麼紅?&rdo;
烏夢榆又不好意思又開心,理直氣壯道:&ldo;剛喝了酒啊。&rdo;
聽風狐疑地盯她一眼:&ldo;你和小季不是前兩天還誓死不枉來,今天就可以一起喝酒啦?&rdo;
&ldo;誰說的?我現在和小季天下第一好!&rdo;
季識逍慢慢地收回了目光,神色裡的溫和一點點消去,他凝望著這方天地,一直凝望了很久很久,眼裡的血色也未能消失。
從這片血色的地裡,像是魚兒出水那樣湧出來一群受了劍傷的&ldo;人&rdo;,最前方那人慢慢抬起頭來,是一張很熟悉的,經常出現在他夢裡的臉。
&ldo;季識逍,你殺了那麼多人,為什麼不該死在十年前的風月派裡呢?&rdo;曾死在他劍下的&ldo;人&rdo;這樣說道。
劍光一閃,眼前的虛影被天地明心劍斬去。
季識逍定定地望了望手裡的劍,才提步離去。
往生洲紛紛揚揚地落了場雪,大慈悲寺被籠在雪裡,看起來更似莊嚴肅穆。
從臺階一直向上,雪簌簌地落滿了階前,在最高的那座寺,門窗皆緊緊地閉著,偶然有會有雪從枯枝上墜下來。
寺內,懷谷方丈同一眾方丈圍坐著,在他們的中心之處,虛空裡浮著一柄劍。
那是一柄通體黢黑,卻又泛著寒光的劍,劍身不薄不厚,劍柄看起來也並無什麼稀奇,偏偏劍身之上密密麻麻地纏滿了大慈悲寺的經文。
鎖鏈一圈一圈地纏繞在這柄劍之上,而後再四散到牆上,劍身輕輕晃動時,鎖鏈也叮叮地響
明明是在重重的鎖鏈之下,這柄劍卻好似處於烈烈的火焰裡,好像隨時都會來一道天崩地裂摧枯拉朽的劍。
舍利子還在的時候,破軍劍從不會有這樣的威壓。
方丈們的表情都不太好,有位素來暴脾氣的方丈更是忍不住開口:&ldo;也不知是哪個小子從我寺偷走了舍利子,以我等的修為,已經快要禁錮不住破軍了,等這劍出世,又該是何等生靈塗炭!&rdo;
&ldo;老僧這把骨頭,倒是可以把最後一分氣力都用在破軍身上,只是不知我等去了,今宵那些弟子能否支撐得住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