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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雨輕輕搖了頭,但她想到了雁喬,雁喬從前是蹴鞠的一把好手,能以肩背點球,可是往日球會上,連女眷都沒甚麼機會上場,誰又會讓女使來鞠圓呢?於是她看向了雁喬,將一臉無措的雁喬拉到面前,笑著說:「我沒有這能耐,別上了場子皮鞠踢不到你面前,回頭還得挨罵。但這是與我一同長大的妹妹,若你們還缺人,便讓她試試罷。」
疏雨怕大家對雁喬有微詞,特意說了這是情同姐妹的交情,而沈風靜自然也記得這是疏雨的侍女,但她可不管這些,她對雁喬招了招手,說道:「既是岑姑娘說的,那我們便來試試!」
疏雨推了一把想去又不敢去的雁喬,補充道:「雁喬的本事,那還是得看球頭會不會領了。」
沈風靜心中好笑,疏雨生怕有人為難雁喬,這是拿她自己做擔保了,沈風靜頷首應了:「好啊,那我須得好好準備了。」
場中立著球門,高約三丈,由網織就,中間留有圓形風流眼,足以容一球進其中。沈風靜帶著岑聞一行人立於網眼左側,髻上纏了紅條,而對面是得月樓掌櫃的獨女陳啟年,她素來行事風火大膽,眼下帶著一眾扎著綠巾的姑娘,萬分期待地看著沈風靜,等著場外擊鼓示意。
沈風靜活動開了手腳,對著陳啟年說道:「陳姑娘手下別留情,咱們今天,放開了玩。」
今日的規矩是,哪方過了風流眼都不算一籌,只有讓對方接不起球,才算拿下一籌。領先三籌的一方獲勝。
陳啟年笑問:「沈姑娘又怎知我們會留情呢?」
這話傲氣,沈風靜回頭看了一眼大家,撫掌說:「那才好!」
說罷,看著旁邊捧著紅綢的隨行侍從,終於在開賽前講起了今日的籌碼。
「今日我們賽球,也設了籌碼,三局兩勝,勝的一方,便能拿下這個。」沈風靜開啟紅綢,起初大家以為會是京中稀罕的擺件和頭面,結果上頭呈放著的,赫然是二十兩金鋌。
大家見慣了珠寶作籌碼,倒很少見有姑娘設這樣的籌碼,紛紛看向沈風靜。沈風靜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我不識得挑那些風雅字畫,看著姑娘們的頭面也不少,思來想去還是這金鋌最值當。」
「怎麼樣,一會兒第二輪,姑娘們還不爭著上麼?」
場邊席間的姑娘們也被她這風格逗笑了,紛紛應著,湊著要換著上。
沈風靜收回目光,頷首示意送上抓鬮的匣子來,裡頭只有兩張紙,抓到畫了圓形的一方,便可先開球。陳啟年走上來,沈風靜便說:「陳姑娘先請。」
陳啟年道了謝,將手伸進去,沒想到她糾結抓出了畫有圓形的一條,便攤手示意沈風靜,「多謝沈姑娘慷慨,看來是我們先開球了。」
沈風靜還是象徵性的將紙抓了出來,確實是空白條,於是她回頭拿著空白條,歉意地看向隊員,「失了先機啊。」說完,收起了嬉笑,神色平靜地說道:「她們吃不下第一籌。」
眾人被她的話所吸引,場邊鼓聲未起,大家心中卻激動了起來。沈風靜歸了隊,站在球頭最靠前的位置,她看兩邊都準備好了,便看向場邊,示意可以擊鼓了。一身短打的隨侍緩緩抬起了手,一時間,場上靜得很,連腳下的風沙都停在了原處。
很快,鼓聲響了,響過三聲。陳啟年將球踢給後方蹺球的位置,綠方蹺球是茶肆的錢氏,只見錢氏將球運到陳啟年膝上,陳啟年穩穩噹噹地將球墊起,踢進了風流眼中。場外有人叫好,但要拿下一籌,還要看紅方沈風靜這邊,她們能不能接下這球了。球過了眼,岑聞先率接住了,示意沈風靜往前一步,原來是她看對方陣型,正挾的左後方空落,竿網站得過於靠後,可以試試越過正挾讓球落在其中,對方便有可能來不及救起。
沈風靜瞭然,爽快頷首,岑聞輕輕一腳將球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