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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倒在未婚夫婿的懷裡,識時務的當做沒看見就過去了,但她這樣子,明顯不是那麼簡單的。
世子和蕭庚雪是堂兄弟,也是能說得上話的,看向他道:「你那些壞性子也不收收,怎麼能看人家脾氣軟就欺負姑娘家?」
平日裡只有蕭庚雪算計別人的份,現在頭一次成為被冤枉那個,竟還找不出底氣來反駁,只得嘆著氣。
他拱手道:「是我唐突冒犯了虞姑娘,本是想提醒虞姑娘地不平,結果提醒得晚了,望虞姑娘見諒。」
他安安分分沒為自己辯解,溫文爾雅,短短几句話就將一個矛盾化成誠誠懇懇的一句小意外。
涼風驟起,石岸拂柳,謝沉珣身形挺拔直立,他面容素來冷淡,一絲不苟,被他盯著都能感覺到一股強勢的壓迫感,即便是蕭庚雪都想起了古板的老太傅,腰背慢慢挺直了些。
謝沉珣是聖上重視的能臣,以後要有哪個皇子被立太子,他大抵是要直接歸入太子一黨做事。憑他的能力和忠心,指不定還要被史書記一筆忠臣賢君美談,有腦子的皇子都不會和他面子過不去。
蕭庚雪今天認下自己有責任,除了不想讓事情鬧大,還有便是虞翎現在寄住在侯府,謝沉珣是娶她姐姐牌位的人,對她姐姐感情不會一般。
讓他覺得是故意自己得罪侯府的人,沒有必要。
謝沉珣轉頭看虞翎:「有人欺負你?」
虞翎微紅眼眶不說話,只提裙擺走向他。
燕王世子好歹是個世子,本來帶謝沉珣走走也只是想看看這未婚小夫妻是怎麼相處的,沒想到最後還能遇到這種事情上,又知道謝沉珣護短,道:「你先帶你們家姑娘去走走,我去和四皇子說說話。」
他指了丫鬟給他們領路,又去摟著蕭庚雪肩膀走遠些,嘀咕說大男人不會憐香惜玉,蕭庚雪只回頭看一眼虞翎,她沒看他,垂眸輕含淚,腰身細。
確實是十分惹人愛憐。
嬌滴滴的姑娘家要背景給自己撐腰,無可厚非,謝沉珣要不是她的姐夫,出了名的清心寡慾之輩,連他都要想歪些什麼。
世子扭過蕭庚雪的頭道:「別看了,以後遲早是你媳婦,在我府上都敢隨意戲弄人家,你小子膽子越發大了,改明兒趕緊帶上禮去和美姑娘道個歉,謝兄孤家寡人,最見不了這些情情愛愛。」
蕭庚雪只嘆說非他所想,都是意外。
謝沉珣慢慢看他們離去背影,也沒說什麼,只收回來,讓虞翎去跟世子妃辭別,該回去了。
虞翎忍了淚,輕走上前道:「姐夫怎麼會在這裡?不是不好過來嗎?」
侯府一年裡有長輩離逝,照常而言這時候他不該來燕王府,謝沉珣在這裡就算已經算是不合常理,他只開口道:「有些事要親自尋世子。」
謝沉珣是嚴苛自律的人,說話時都會有一種不怒自威,和他處得久容易忽視,但也偶然之間又會覺得他冷漠不近人情。
他不說什麼事,虞翎也沒問,只低著頭絞帕子,看不清柔弱神情,道:「多虧姐夫來了,要不然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謝沉珣抬頭遠遠看了一眼,淡道:「回侯府再說。」
謝沉珣不便見世子妃,只虞翎過去告別,發生在王府裡的事瞞不過秦霏,虞翎剛過去,她就招招手問:「你和四皇子是怎麼了?」
蕭庚雪面上待人是好性子,但秦霏以前和虞翎姐姐交好,知道他小小年紀一堆摸不透心思,想的也只是他欺負虞翎。
屋內藥味微濃,虞翎眼睛剛剛紅過,現在還是粉潤,只輕坐床榻邊,搖頭道:「沒什麼事,秦姐姐剛生完孩子,不可憂心太過,我只是腳滑了。」
秦霏最近身子容易疲憊,但她對虞翎這個朋友妹妹還算上心,特地跟虞翎道:「我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