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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爺早啊~」
「嘿,大郎你看我這鬍鬚剪的怎麼樣?」
徐淵豎起大拇指:「精神!」
老爺子拿布巾擦了擦脖子:「去了府學可要好好努力學習啊,當年我只差了兩名沒考上府學,無奈回泗水縣唸了縣學,你可知這兩名,失之毫釐,差以千里!」
徐淵乖乖的坐在一旁聽三爺爺講以前的事。
「當年跟我同窗的一個秀才考進了府學,後來還考上了舉人。天盛七年去青州一帶補缺做了知縣老爺,而我碌碌終生再也沒能進一步。」老爺子嘆了口氣,滿臉都是遺憾。
「三爺爺您放心,去了府學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能有這麼好的機會實在不易,自己更不能懈怠。
「去了府學多學多問,千萬別覺得跟夫子請教問題不好意思,夫子們可都是有大學問的人!你能學到十之一二便是本事。」
「嗯!」
天矇矇亮,劉家一家人坐著牛車朝府學走去。
冀州府學在整個北方都非常有名,除了有名師,更因為它有超高的中舉率,幾乎每年都會有考中舉人的學子。
徐淵坐在車上越走越緊張,隨著牛車一拐,終於見到府學的大門口。
冀州府學建立距今已經有三百多年,最早可以追溯到乾朝。三百年間從這裡走出了太多名人。有朝廷棟樑,文人騷客,還有名留青史的學者大儒。
古香古色的門庭上掛著一副巨匾,上面用燙金寫著冀州學府四個大字,左側題字:學而不厭,右側是:誨人不倦。
這裡是多少人終其一生都不能邁入的門檻!
徐淵仰頭望著它心中心潮澎湃,忍不住熱淚盈眶,張秀才同他一樣也是哽咽的泣不成聲。
兩人正激動著,劉翠花抱著小丫指著旁邊的石像問:「這老頭是誰?腦門怎麼這麼大?」
徐淵哭笑不得:「嬸,那是孔子像。」
「哦哦,俺知道,就是你平日裡說的那個子曰嘛。」
劉老漢叼著菸袋道:「咱們牛車停在哪?裡頭怪乾淨的,進去別拉人家一院子牛糞。」
不遠處突然跑過來一輛馬車,兩匹高頭大馬拉著車跑的飛快,眼看著要撞上他們的牛車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嚇的小花牛哞哞直叫,一個撅子差點把劉老漢拽倒。
「籲,籲~」劉老漢閃了下腰,強忍著疼使勁拽住小牛才把車停穩。
「叔,你沒事吧!」徐淵急忙扶住劉老漢。
劉老漢扶著腰擺了擺手。
馬車在學府門口停下,一個穿著藕色長衫,頭戴玉冠,腳踩長靴的男子從馬車上下來,身邊跟著兩個僕人。
徐淵氣憤的走上前去:「在下與你素不相識,為何縱馬傷人?」
那人上下打量徐淵,輕笑一聲:「撞著你了?」
「沒有,可是……」
「沒有便結了,你們還想訛人不成?粗鄙賤民。」
徐淵臉色一變怒道:「何為貴?何為賤?」
「位高者為貴,低者為賤,怎麼說你一句賤民你還聽不得嗎?」
徐淵還想上前去理論,劉翠花急忙拽住他,怯怯的說:「大郎,莫要跟人鬧口舌。」他們本就是屠戶出身,跟那些高門子弟沒法比,若是真把人惹惱了,以後在學府裡處境怕是艱難。
張秀才也拉住他小聲說:「阿淵,莫要爭一時的意氣,好好讀書出人頭地,我們才能不再受今日之辱。」
徐淵氣的臉色漲紅,半晌才平復下心情,拿起牛車上的書箱和行囊,目光堅定的說:「叔嬸三爺爺,你們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報導。」
劉翠花有些不